缺陷，需再经天雷淬炼。”他又取一盒递给陈印，“先将此服下。”
陈印问，“老师，这又是？”
牧观尘笑道：“神髓灵液，能护住你身体，助更好吸收天雷。”
神髓灵液！陈印沉默了。他连听都未听过。他也知道，所谓书院提供资源根本不是这样——书院穷到饭都快吃不起，怎可能还有这些好东西？
见陈印沉默，牧观尘自然明白为何。他笑了笑，“不想欠人情，心中有愧——这想法没错。”陈印看向他。牧观尘继续道：“但要记着，世间万物皆有因果，人情亦是。当命运将你置于不得不求助之境地时，莫因心中骄傲愧疚而拒绝，这或许是你福报降临。既命运所赐，便坦然接受。若将来有机会回报，自是善缘延续；若无缘回报也不挂怀——日后遇同样需帮助之人，伸出援手将善意传递便可。”
陈印看着他轻声道：“老师，为何这般对我？”这句话他很早就想问。
牧观尘笑道：“你是我学生啊。”
陈印微微低头不语。牧观尘走到他身旁轻拍他肩膀灰尘，“你的想法老师理解。这世道本充满险恶，加上你的经历，对一切持怀疑，不信世间有至善——这非你错，是世道错。但老师想告诉你：世间有恶人也必有善人。遇恶人当以恶惩恶，遇善人当以善待善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我老师曾对我说过一句话，铭记至今。如今将这话送你——‘永远要对这个世界心存希望’。”
永远要对这个世界心存希望！陈印重重点头，“老师，我记下了。”又问，“老师的老师定是极厉害之人吧？”
牧观尘笑道：“日后有机会你会认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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