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秋天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。
他很好,脾气好,家世清白,工作稳定,是父母眼中“过日子”的绝佳人选。分别时,他甚至细心地将苏晚送到公交站,记下了她到家的时间,让她发信息报平安。
苏晚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个人很好,可他的“好”,像一件尺寸刚好、面料舒适却毫无特色的衣服,穿上身,不会出错,也……绝不会心动。
她想起乐乐笨手笨脚为她煮红糖水,结果烧糊了锅,自己脸上还沾了灰的狼狈模样。那种带着烟火气的、笨拙的真切,此刻竟让她眼眶发酸。
她给那位公务员发了信息:“你很好,是我还没准备好。祝你幸福。”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亲戚朋友们的热情超乎想象。
她见过雄心勃勃的创业青年,满口“赛道”、“融资”、“估值”,谈论未来的口气像在征服世界;见过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,学术气息浓厚,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“本科”学历的审视;也见过家境优渥的“闲散”二代,生活的主要内容是旅行、玩乐和抱怨无聊,对未来最大的规划是“听家里的”。
每一次,她都努力收拾心情,换上得体的衣服,脸上挂起练习过的微笑。
每一次,她都在心底告诉自己:试试看,也许下一个就是“对的人”,就能把心里那个影子挤出去。
可每一次,结果都是更深的疲惫和失望。那些人似乎都没什么不好,有些条件甚至相当优越,可他们要么无法走进她心里那片荒芜之地,要么,他们自身就是另一种形态的“荒芜”——精致、得体,却也空洞、计算。
她越是逼迫自己“向前看”,那个少年固执的身影就越是清晰。
她厌恶这样不争气的自己,却又无法遏制地在每一个相亲对象身上,寻找哪怕一丝丝与他相似的特质——
那份不管不顾的赤诚,那份面对困境时眼里不灭的火,甚至是他那些不切实际、却总能让她的心微微发烫的梦想。
然而,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
他们像一道道精确计算的方程式,答案正确,过程完美,却唯独没有她渴望的那种,能灼伤人、也能温暖人的“热度”。
就在苏晚几乎要对这种循环绝望,打算向父母摊牌,说自己可能真的“不行了”的时候,父亲的老同学,那位德高望重的陈伯伯,亲自登门了。
与以往不同,陈伯伯没有带任何照片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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