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传唤幕府核心属官,赵璧、廉希宪、商挺三人,即刻入帐受审!”
一句话落地,幕府众人脸色骤变。赵璧、廉希宪、商挺皆是忽必烈心腹谋臣,主持漠南汉法推行、钱粮赋税、吏治整肃,乃是幕府肱骨,阿蓝答儿一上来便直指核心幕僚,分明是要先斩断忽必烈羽翼,罗织罪名栽赃陷害!
赵璧、廉希宪、商挺三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凛然与坚定,上前一步,对着忽必烈微微躬身,示意无需担忧,随即转身,跟着钩考局官吏,步入临时设立的行辕大帐。
阿蓝答儿、刘太平步入帐中,立刻换上一副冷酷狠绝的面容,端坐帐中主位,将大汗龙牌置于案头,两旁禁军持刀而立,刑具一字排开,铁链、木枷、烙铁、荆条尽数摆放,火光映照下,刑具泛着渗人的寒光,整座大帐宛如人间炼狱。
“带赵璧!”阿蓝答儿一拍案几,厉声喝道。
赵璧昂首入帐,身姿挺拔,面容刚毅,对着帐中二人只是微微拱手,不行跪拜之礼,朗声道:“下官赵璧,见过钦差。”
“大胆!”刘太平猛地起身,厉声呵斥,“见了钦差大人,为何不跪?你不过是藩王麾下私属官吏,也敢如此狂妄,分明是目无汗廷、目无大汗!”
“下官乃大汗钦准任命的京兆宣抚司使,执掌一方政务,非钦差私吏,”赵璧神色淡然,目光坦荡,“钦差奉旨核查钱粮政务,下官知无不言,无需行跪拜之礼。”
阿蓝答儿眼神一厉,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赵璧,指尖敲击案几,缓缓开口:“好一张利嘴。本官且问你,近三年来,河南、京兆两地征收税粮共计百万石,上报汗廷仅有五十万石,剩余五十万石,去向何处?可是你等暗中截留,私藏幕府,供忽必烈招兵买马、图谋不轨?”
此言纯属无端构陷!两地税粮,大半用于安抚流民、屯田垦荒、整肃军政、修缮城池,每一笔支出皆有账册可查,清清楚楚,阿蓝答儿却故意歪曲账目,开口便扣上谋逆大罪。
“钦差此言,纯属污蔑!”赵璧面色一沉,厉声驳斥,“两地税粮收支,皆有账册明细,每一笔粮饷用于何处、何人经手、何处核销,都记录在案,可逐一核验。下官忠心耿耿,辅佐藩王治理漠南,全心全意为汗廷效力,何来截留税粮、图谋不轨之说?钦差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死到临头,还敢狡辩!”刘太平怒喝一声,挥手示意左右,“来人,大刑伺候!本官看你嘴硬,还是刑具硬!”
两名禁军立刻上前,就要将赵璧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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