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雷上下铭记于心。我与兄长素来敬重大汗,也不愿看到黄金家族同室操戈,只要汗廷不逼迫我等表态站队,我拖雷系,绝不会与拔都往来,定会固守封地,静观时局。”
阔端闻言,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,连忙举杯,以茶代酒,对着二人说道:“两位侄子深明大义,实乃汗国之幸,太祖太宗在天之灵,也会倍感欣慰。大汗从未想过逼迫拖雷系,只求咱们宗族和睦,共抗外敌。待日后时局安稳,大汗定会厚待拖雷一脉,论功行赏,绝不亏待。”
说罢,阔端又与二人追忆当年往事,说起太祖西征时,拖雷率领铁骑冲锋陷阵,所向披靡;说起太宗继位后,兄弟二人共治汗国,和睦相处;说起草原上的部族旧俗,黄金家族的血脉情谊,言辞恳切,句句发自肺腑。
蒙哥听着听着,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,紧绷的嘴角也微微舒展,想起先父与窝阔台大汗的兄弟情谊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情。他虽沉稳寡言,却也重情重义,并非铁石心肠,阔端的一番肺腑之言,确实打动了他。
忽必烈则频频点头,与阔端推心置腹交谈,从封地民政,谈到汗廷新政,从雪灾应对,谈到拔都的野心,两人相谈甚欢,帐内气氛融洽,全然没有了此前的疏离与戒备,尽显宗族亲情。
阔端见时机成熟,又郑重说道:“两位侄子,如今和林正在整顿禁军,加固城防,耶律楚材大人主持内政,安抚百姓,汗国渐渐安稳。只要拖雷系坚守中立,拔都便不敢轻易东进,等熬过这个寒冬,时局定会好转。若是封地有何需求,尽管开口,本王回朝后,定会转达大汗,全力相助。”
蒙哥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带着几分动容:“叔父费心了,拖雷封地别无他求,只求百姓安稳,部众无恙。我知晓大汗与叔父的苦心,定会坚守中立,约束部众,绝不与拔都勾结,还请叔父回朝后,转告大汗,尽管放心。”
阔端大喜,当即与蒙哥、忽必烈定下约定,君臣宗亲三人,在温暖的王帐内,把酒言欢,看似彻底化解了隔阂,稳住了拖雷系的中立之心。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一场针对这份情谊的阴谋,已然在暗中悄然铺开。
就在阔端与蒙哥、忽必烈王帐叙旧的同一晚,拖雷封地边缘,一处破旧的牧民毡房内,灯火昏暗,仅能照亮方寸之地。帐内坐着两人,一人身着破旧牧民皮袍,蓬头垢面,满脸风霜,正是拔都麾下最擅长隐匿打探的密使哈喇;另一人穿着小吏服饰,面色猥琐,眼神闪烁,乃是拖雷封地帐下负责粮草登记的小吏乌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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