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最近一直在跑各个地方采样。”屈妩媚靠在旁边一棵树干上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，“这花出现得太突然了，全国到处都在长，但偏偏查不出它的来源，也查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成分。我们研究所的人都快被这东西逼疯了。”
“查不出来？”周软插嘴问了一句。
“查不出来。”屈妩媚摇了摇头，“它的化学成分和普通的水一模一样，但它偏偏不是水。你能想象吗？一种物质，用现有的所有检测手段都查不出它和水的区别，只不过她重金属含量比水要多很多。而且它就是能长成一朵花的形状，还能在六十度的高温下不蒸发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这种东西，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。”
“对了。”陆眠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抬起头看向屈妩媚，“姐姐，你们研究所是不是在微博上联系过一个人？就是那个发微博说这花有毒的人？”
屈妩媚的表情明显变了。
她从树干上直起身，盯着陆眠：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？”
陆眠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了翻，找到那条私信，把屏幕转向屈妩媚。
“因为那个人，就是我。”
屈妩媚愣住了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猛地抬头看向陆眠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是你？！”
“是我。”陆眠收起手机，语气平静，“那天我发了微博之后，你们的官方账号给我发了私信，问我怎么知道这花有毒。我当时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。”
屈妩媚的嘴巴张了张，又合上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那天纪老让我去联系那个博主，我发了私信，对方回复得很详细，把流盈的特性说得一清二楚，比我们当时检测出来的还要全面。”
她看着陆眠的目光彻底变了。
“我当时就在想，到底是什么人，能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陆眠没有解释，只是笑了笑：“碰巧知道一些而已。”
屈妩媚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伸出手：“屈妩媚，国家异能研究所，三级研究员。”
陆眠握住她的手：“陆眠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屈妩媚忽然笑了：“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”
周软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，左看看右看看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所以你们俩这是认识了？”
屈妩媚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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