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她的忌日，你别赶上厂公新心情不好的时候回来复命，要是被厂公知道你被七公主发现了，恐怕免不了一顿打，你且等等，等过两日，厂公心情好一点了，我再替你说说情，说不定厂公能放过你。”朔严压低了声音，在说到忌日的时候声音尤其的低。
“谁的忌日？”宛宁也压低了声音，煞有其事的问道。
“嘘嘘嘘，你明知故问什么，还不是那个死了三年的。”朔严手上比划了一个六。
宛宁有些迟疑的想着，她？她和老大的关系有好到那种程度吗。
“吃饭了没。”朔严又问道。
宛宁摇了摇头。
“走，请你吃承德楼的烤鸭。”
听到烤鸭，宛宁神色一亮，她迫不及待的点点头。
朔严没说的时候，宛宁还没决定自己饿，现在经过朔严一提醒，宛宁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两个人一路来到承德楼，因为朔严是东厂厂公的心腹，所以他不需要排队，直接就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雅间里，宛宁一遍吃鸭腿一遍听着朔严八卦。
虽然朔严看着十分靠谱，但是内心其实特别八卦。
宛宁如今的身份是和朔严一起长大的死侍，他们这些人得到厂公的赏识便能拥有名字，就如同朔严这样，但是得不到厂公的赏识，就只能用数字代替，比如宛宁因为是考核第六，所以一直都是喊她小六。
朔严和宛宁以前都是街头没人要的乞丐，像他们这样的人，能吃一顿饱饭就算不错了。
所以当听到东厂招人的时候，都是兴高采烈的去了，但是当时他们那一批人，只活下了两个，就是朔严和宛宁。
——这么说也不太对，小六其实也死了，他们这一批其实就剩下朔严这一个独苗苗了。
“反正我是没瞧出来那六公主有什么好的，我们厂公向来不是看脸的，也不知道怎么就中了招。”在朔严看来，从来的厂公偶尔还会有个笑脸，现在一个笑脸也没有了。
他与六公主没什么交情，自然就把韩让的变化归罪在了六公主身上。
罪人宛宁根本不敢吱声替自己辩解。
“说起来我其实也没仔细看过六公主，毕竟平常都不能直视。你说这女的要长得多倾国倾城，才能把咱们厂公，还有那路家的小子，还有季首辅迷的神魂颠倒的。”
宛宁:嘻嘻，也就一般倾国倾城啦。
“你是不知道，咱们厂公现在连六这个数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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