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算不上好，一般人被她这样对待，基本上就不会再聊下去了。
但是季首辅并非常人，他就算被这样对待了，仍旧能继续温和道:“既然不想让七公主得了宠，怎么还在殿前那样说。季某唐突，着实有些不理解，希望这个问题没有冒犯到公主殿下。”
宛宁心中想翻白眼，我又不是因为这个烦躁的，而且她想让女主角得宠可是绞尽脑汁好吗。
但是这些话，自然不可能对着季首辅讲，她摆出一副无语的架子道: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季首辅的眼神中多了些什么，随即又消散了。
他似乎是真的身体不大行，才跟宛宁说了几句话，就捂着手帕咳嗽了几声。
那模样瞧着弱柳扶风的，一推就倒。
宛宁忽然回想起了路之舟的话。
身体太虚……
这么看着，的确挺虚的。
夏浅央看上去身体好像也不太好。
他们这一对算什么组合，体弱多病组合吗。
想着想着，宛宁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季首辅看着突然笑出来的宛宁，虽然不解语气仍旧是温和道:“公主殿下何故看着我发笑。”
“没什么，没什么，季首辅多吃点东西，补补身体。”
季首辅在听到补补身体这四个字的时候，神情迷茫了一瞬。
然而多智近妖的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。
他神态依旧平和，声音清润道:“我这病是娘胎里带的，和吃饭并没有什么关系。不过还是感谢公主殿下的关心。”
宛宁听到季首辅这样说开了，心里对这人也多了几分好感。
虽然知道这人城府极深，但是别人笑脸相迎，也生不出什么恶感。
宛宁在这神乐大典上也无聊，那些歌舞表演对她而言没什么好欣赏，她的艺术造诣还没那么高。
想来想去，她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首辅。
“季首辅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宛宁大大方方的说道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。”
季首辅那口茶没咽下去，含在嘴里咽下去也不是，吐出来也不是。
“公主何出此言。”
“什么，随便问问，首辅不想回答就算了。”
“我生性贫弱，从小便知道无法同正常人一般娶妻生子，自然也不敢肖想什么。”
宛宁快人快语，嘴巴比脑子反应还快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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