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’,也算名正言顺了。”
“三结义?”阿虎挠头,“咱是四个人啊。”
“我和老周不算。”王瞎子摆手,“我们是长辈。你们三个才是兄弟。”
“那当然!”阿虎立刻搂住陈砚肩膀,“大哥,二哥我,三弟阿虎,齐了!”
“你咋把自己排第二?”阿虎不服。
“我年纪最大!”阿虎梗着脖子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王瞎子翻白眼。
四人哄笑起来。
笑声震得屋檐灰尘落下,连那只瘸腿猫都被惊动,抬头“喵”了一声,又趴回去。
阳光洒满小院,炊烟升起,远处传来孩子嬉闹声和小贩吆喝。这座不起眼的铁匠铺,此刻像一座孤岛,隔绝了外界的风雨。
陈砚坐在石墩上,手里握着温热的酒碗,看着眼前这三个男人——一个须发花白却深藏不露,一个看不见却懂人心,一个莽撞热血却讲义气。
他们是他的兄弟,他的师长,他的家人。
他忽然觉得,哪怕明天就要面对千军万马,他也不怕了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。
“周爷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以后我若遇劫,您会不会救我?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喝了口酒,说:“不会。”
陈砚一怔。
“我会教你如何不死。”老周放下碗,目光如炬,“但路,得你自己走。”
陈砚笑了。
他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成全。
阿虎举起碗:“再来一碗!”
“喝不动了。”王瞎子摆手,“我得去街口摆摊了,下午还有人找我算姻缘呢。”
“您瞎眼算姻缘?”阿虎笑出声。
“我看的是心。”王瞎子拄拐起身,“心诚则灵,跟你睁不睁眼没关系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眼老周,又看了看陈砚,低声说:“小心东南方向。最近有股阴流在靠近,不是好事。”
老周眉头微皱,点了点头。
王瞎子便走了,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阿虎帮忙收拾碗筷,一边嘀咕:“神神叨叨的,他又看不见,瞎说什么阴流。”
老周没答,只是盯着东南方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去拉风箱。
陈砚站在院中,感受着体内尚未散尽的灵力余韵。三十分钟的能力早已结束,但他似乎比以前更敏锐了。风吹树叶的声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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