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度都是微米级的。
环绕着超导环的是仙术阵法的符文阵列——陆承渊设计的“定神阵”和“净尘阵”的复合版本。符文用灵墨刻在超导环的表面,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每一个符文都是陆承渊亲手刻上去的,手不能抖,心不能乱。
整个装置需要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。在人间,这需要庞大的稀释制冷机,占地几十平方米,耗电量惊人。在蓬莱,何仙姑可以用“寒冰诀”做到——她控制水的极致形态,就是控制温度。
“何仙姑,你能把温度降到多低?”崔渺问。
“零下二百七十度。”何仙姑说,“再低就不行了,那不是水能控制的范畴。再低三度,就是绝对零度了,那是宇宙的极限。”
零下二百七十度,离绝对零度(零下二百七十三点一五度)只差三度。够用了。
“吕洞宾,你的剑意能切割到微米级吗?”
吕洞宾拔出剑,在空中划了一下。剑光过处,空气被切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,持续了三秒钟才愈合。缝隙的边缘整整齐齐,像被手术刀切开的皮肤。
“微米级可以。纳米级不行,那需要更精细的控制。”他说。
“微米够了。”
“张果老,你的驴——”
“不,我的驴不行。”张果老第一次主动打断崔渺,把驴藏到了身后。
“——你的驴不用上场。你需要帮我测试装置的稳定性。你的倒骑驴功夫,平衡感是八仙里最好的。我需要你在装置运行时监测震动,任何微小的晃动都不能放过。”
张果老松了口气,但驴打了响鼻,像是在抗议被排除在外。
“汉钟离,你负责算账。这个项目要花多少钱,什么时候能回本。”
汉钟离翻开账本,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通。然后他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
“阁主,这个项目……可能要花光我们所有的钱。连铁拐李的拐杖都得当掉。”
“那就花光。”
第73章铁拐李的担忧
铁拐李没有领到任务。
他去找崔渺的时候,崔渺正趴在桌上画图纸,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房间里堆满了草稿纸,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“阁主,老夫能做什么?”
“你休息。”
“休息?”铁拐李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老夫活了三千年,从没休息过。炼丹的时候不休息,打仗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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