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只是我私下传你一些粗浅技艺,不算违背门规。况且,平之也常把辟邪剑法、翻天掌的招式演给我看,咱们不过是互相切磋,取长补短罢了。”
林震南闻言,心中大喜过望,连忙推了林平之一把,急声道:“平之,还不快给你秦大哥扣头行礼!”
林平之当即就要下跪,秦安急忙伸手拦住,转而看向林震南,神色渐渐郑重:“总镖头,平之也不是懵懂孩童了,如今局势暗藏凶险,若是一直瞒着他,他全无防备,日后真遇上事,反倒容易出事。不妨今日,便将实情告知于他,也好让他心中有数,有所戒备。”
林震南闻言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与林夫人对视一眼,神色踌躇。
他一直瞒着林平之,便是怕儿子年少惊惧,乱了方寸,可秦安说得没错,一直隐瞒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沉默片刻,他终是点了点头,长叹一声:“秦兄弟说得对,是该让他知道了。”
林平之见父亲神色凝重,心中顿时生出不安,连忙问道:“爹爹,娘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什么凶险,你们为何都瞒着我?”
林震南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热茶,缓缓将杨家溪遇袭、青蜂针与松风剑法的来历、青城派长青子与林家先祖林远图的旧怨,以及余沧海可能怀恨在心、欲对林家不利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林夫人在旁,脸色渐渐发白,握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,却还是强作镇定。
林平之越听越是心惊,脸色由红润变得惨白,听完之后,又惊又怒,攥紧了拳头。
想要说福威镖局家大业大,十省都有分号,不必惧怕青城派,可这半年来跟着秦安习武,他早已褪去往日的骄纵,深知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杨家溪那个匪首,不过是青城派一个无名弟子,便有那般武艺,若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亲至,福威镖局根本难以抵挡。
到了嘴边的话,终究咽了回去,只满心惊惧与愤怒。
“爹爹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林平之声音发颤,看向林震南。
林震南再次提起让妻儿去洛阳避祸的事,林夫人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老爷,我不走,我要留在你身边,咱们夫妻一体,生则同生,死则同死,绝不能分开。”
林平之也连忙开口:“我也不走,我要留下来,和爹爹娘亲一起,还有秦大哥,我们一起对付青城派!”
林震南看着妻儿坚定的模样,心中感动,眼眶微微泛红,不再强求,沉吟片刻,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安排:“你们放心,我早有准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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