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、安安分分赚你的客房钱。”
“你管你客房里住得都是什么人呢?有钱收不就是了?”
吕掌柜皱眉:“杨爷,这可真不是我大惊小怪。小的一个臭开客栈的,见识浅。我觉得这么多强人聚集武昌城。恐怕是要......造反!”
杨捕头连忙骂道:“胡说八道。圣明天子临朝,我大明国富民强,天下无敌。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造得哪门子反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。上头知府老爷早就传下话来。最近武昌城中强者云集。他让我们......不要管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知府老爷顶着呢。关你屁事,关我卵事?”
“这帮强人出手都满阔绰吧?”
吕掌柜颔首:“嗯,不仅出手阔绰,说话也很和气。”
杨捕头点头:“说话和气是因为他们不愿多生事端。咳,武昌城最近是有些波诡云谲的意思。咱也不知道到底有啥事。”
“横竖知府老爷让我们这些吃粮饷的别管。我们不管也就是了。”
“等会儿,出手阔绰,你这儿又住了个客满。咱们这个月的茶水钱得翻倍。”
生意好,吕掌柜自然也就大方。他转头回了柜台,又用小秤称出二十两碎银子,装进布袋里给了杨捕头。
杨捕头满意的接过银袋扔进褡裢里:“呵,最近这段时日,武昌城内进来的强人多。捎带着什么酒楼、茶肆、青楼、客栈生意都蒸蒸日上,一派欣欣向荣万物竞发的景象。”
“照这样下去,我得让我老婆给我裁个更大的褡裢了——牛皮的。”
“你要有熟稔的皮货贩子,跟我说一声。”
正如杨捕头所言,武昌府最近涌入了小两千武道者、文修士。其中包括近百位绝世高手、高手。
武昌府衙岂能不没察觉?
武昌的知府早就将此事禀报给了湖广巡抚郑泌昌。郑泌昌却让武昌知府不要多管闲事。
郑泌昌是严党的地方大员之一。
且说安庆府那边。
深夜,赵钱跟两个钓鱼徒弟王镛、梁一光喝着大酒。
按照宫里的意思,不久的武昌之事中,赵钱一定要让这两个人死——不管用何种方法。
赵钱的心中有些纠结。但纠结归纠结,圣旨就是圣旨,必须要遵循。
心慈手软的人,做不好锦衣卫,更办不成什么大事。
赵钱道:“二位,我今日教你们一种守大鱼的方法,名曰‘欧鲤钓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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