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块脏布蒙在镜子上,让你觉得镜子里的人丑。”
年轻人笑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可是把脏布摘了,人长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”
“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。”
“有人亲自来看了。发现人不丑。是布脏。”
“然后回去骂给他脏布的人。”
“活该。谁让你蒙人的。”
老农也乐了。
“这跟村里的事一样。”
“王婆说李家的媳妇丑。说了好几年。”
“后来李家媳妇赶集让人看了一回。”
“好家伙,比王婆自己俊十倍。”
“王婆的脸都被打肿了。”
某大山。
中年人对滤镜这件事。
没有多少惊讶。
宣传战。舆论战。他太懂了。
笔杆子有时候比枪杆子还重要。
西方用滤镜丑化华夏,跟用报纸抹黑对手是一个道理。
手段不同。
本质一样。
但被自己人揭穿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假的真不了。
再精密的滤镜。
也挡不住一个真正想看真相的人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对这段内容的关注点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他注意到的是那个花旗国年轻人说的一句话。
“这里比我住的地方还要先进。还要干净。还要安全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:七十年后的华夏城市比花旗国还好。
比花旗国还好。
常凯申一直以为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好的。
天幕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:不是。
在很多方面,七十年后的华夏已经超过了花旗国。
常凯申的信仰体系早就千疮百孔了。
但每一次新的冲击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痛。
就像伤口上反复被撒盐。
侍从室主任看了看校长的脸色。
又是那种混合了嫉妒、不甘和认命的复杂表情。
侍从室主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校长这一天下来,表情的丰富程度比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加起来都多。
东瀛。皇宫。
矮小的男人对滤镜的事不太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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