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金牌。华夏赢的最多。”
老农想了想。
“比跑步?比跳高?比打架?”
“差不多。不过不是打架,是各种项目。跑步、游泳、举重、射击......”
“华夏人跑得最快?跳得最高?”
“在那一届赛事上,华夏拿了最多的金牌。”
老农咂了咂嘴。
“了不得。”
“以前人家说咱们是东亚病夫。跑也跑不过人家。跳也跳不过人家。”
“现在金牌拿了全世界第一。”
“病夫?”
“病夫能拿第一?”
“谁再叫我们病夫,把金牌甩他脸上。”
老农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乐了。
周围几个人也笑了。
某大山。
中年人看到2008年的盛会画面时。
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两千零八面缶同时击响的画面上。
两千零八个人。
一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不只是鼓声。
是四万万人积攒了一百年的回答。
你说我们是病夫?
听好了。
这是回答。
中年人没有说话。
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
又像是在叹气。
叹的是一百年太久了。
笑的是终于到了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看到1932年那个孤身赴赛的运动员时。
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因为1932年。
华夏是他在管。
是他的国民政府没钱派运动员。
一个运动员的路费都凑不齐。
最后还是别人掏的钱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常凯申治下的华夏,穷到了骨头里。
而2008年华夏办了全世界最盛大的体育赛事。
两百多个国家参加。金牌全球第一。
那个华夏不是他的华夏。
那个华夏是他的对手建的华夏。
常凯申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侍从室主任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。
校长现在的表情不是愤怒。
不是崩溃。
是一种很深很深的.....。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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