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华夏在别的地方能造什么?
比如.....。海峡上。
比如.....。某条把大陆和某个岛屿隔开的海峡上。
如果华夏能在万丈深渊上造桥。
那在海峡上造桥或者造隧道。
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一旦大陆和那个岛之间有了直通的桥或者隧道......
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。
他现在有点理解常凯申的恐惧了。
无处可逃。
白宫。
轮椅男人看完了12345和花旗国铅水事件的对比。
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这一次他没有做战略分析。
没有讨论华夏的军事潜力。
没有评估遏制方案。
他只是沉默着。
因为铅水事件指向的是花旗国自己。
他的国家。
他引以为豪的制度。
在一根水管面前。
败了。
十年。三任市长。一根水管。
修不好。
他轮椅男人执掌花旗国的时候。
花旗国正在打世界大战。
几百万军队。成千上万的飞机坦克。
庞大的工业机器全速运转。
他以为自己的国家什么都能做到。
但七十年后。
这个“什么都能做到”的国家。
连一根水管都修不好。
怎么回事?
钱去哪了?能力去哪了?执行力去哪了?
他想了很久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也许问题不在于能不能修。”
“在于想不想修。”
“如果修一根水管不能帮政客赢得选举。”
“那这根水管就永远不会被修。”
“我们的制度被设计出来是为了限制权力。”
“但限制过了头。”
“限制到连修一根水管的权力都被分散到了没人愿意承担责任的程度。”
“华夏的制度不一样。”
“华夏的制度把权力集中了。”
“集中到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市政部门的程度。”
“这种效率在我们的体系里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的每一个部门都在互相制衡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