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点过很多次了。
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总和。
核武器。航母。几万架飞机。
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。
这样一个国家。
修不好一根水管?
几万个孩子被铅毒害了。
修了十年没修好?
李云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这不对吧。”
“花旗国那么有钱。修根水管能花多少?”
“之前天幕说花旗国的钢铁产量八千多万吨。”
“连水管都修不好?”
赵刚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修不了。是不想修。或者说,没有人愿意为‘修水管’这件事买单。”
“修水管要钱。钱从哪来?财政拨款。”
“谁批财政?那些当官的。”
“当官的为什么要批?因为能帮他赢得选票。”
“但修水管这种事,工期长、见效慢、又脏又累。”
“不如把钱花在更能出风头的地方。”
“一座城市的老百姓有几万人。放在全国来看是小数目。”
“得罪几万人不影响大局。”
“所以没人管。”
“这不是能力问题。是意愿问题。”
“更准确地说,是制度问题。”
“在那种制度下,当官的第一目标是赢得选举。”
“不是解决问题。”
“解决问题只是赢得选举的手段之一。”
“如果不解决问题也能赢得选举呢?”
“那就不解决了。”
“反正下一任来了可以把锅甩给上一任。”
“上一任已经走了。锅甩了也无所谓。”
“于是十年了。管子没修好。孩子中了毒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负最终责任。”
李云龙听完了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说白了就是没人管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华夏呢?”
“华夏遇到这种事怎么办?”
光幕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。
画面从花旗国的衰败街道切走了。
新的画面。
华夏。
一座普普通通的城市。
夜晚。
路灯亮着。
一个小区。
一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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