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是刀削的绝壁。
中间只有一根绳子。
连孩子上学都要爬悬崖。
“这哪是路。”
李云龙的声音很低。
“这是拿命在走。”
赵刚没有说话。
他在等天幕的下一段内容。
因为按照天幕的套路,先抑后扬。
先展示1942年的困境。
然后展示七十年后的解决方案。
而每一次的“解决方案”都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这一次也不会例外。
赵刚猜对了。
光幕上,1942年的画面暗去了。
文字出现。
【七十年后。】
【同样是华夏的西南大山。】
【同样是万丈深渊。】
【华夏人做了一件事。】
画面亮了。
还是那片大山。
还是那些层层叠叠的、刀削一样的山峰。
还是那条万丈深的峡谷。
但峡谷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座桥。
准确地说,不能叫“桥”。
因为“桥”这个字不够。
不够描述眼前这个东西。
画面先给了一个远景。
两座巨大的山峰之间。
一条细线横跨其间。
跟刚才的溜索一样,也是一条线。
但这条“线”不是绳子。
是钢铁和混凝土铸成的。
镜头慢慢推近。
那条“细线”越来越粗。
越来越宽。
越来越清晰。
那是一条公路。
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公路。
架在两座山峰之间。
脚下是万丈深渊。
桥面上有大卡车在跑。
有小轿车在跑。
有人在桥上走。
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样。
镜头继续推近。
桥的结构清晰了。
巨大的桥墩从峡谷底部直冲云霄。
桥面从一座山的山腰直接延伸到对面山的山腰。
像一条钢铁做的彩虹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。
光幕标注了这座桥的数据。
【桥面到峡谷底部的高度:五百六十五米。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