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们的！”
陈平知道尹振天是好意。
“尹大人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陈平语气平缓。
尹振天看着陈平的脸，知道自己劝不动，这小子决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书架旁，扭动了一个不起眼的瓷瓶。
墙壁翻转，露出一个暗格。
尹振天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，走回来放在陈平手里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平拨开锁扣，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背心，非丝非麻，透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“这是金蚕丝混着乌金线编的内甲，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。”
尹振天拍了拍木盒，“本来是留着给我自己保命的，你拿去穿上。”
“大比擂台上，多一层皮就多一条命。”
这东西价值连城，陈平没推辞，直接盖上盒子收下。
“谢了。”
从书房出来，陈平顺着游廊往外走。
刚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，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“陈平！”
陈平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尹雪小跑着追了上来，微微喘着气，她今天穿了件水绿色的长裙，跑动间裙摆飞扬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平问。
尹雪停在离陈平两步远的地方，咬着下唇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囊，递了过来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陈平接过来捏了捏，里面硬邦邦的，像是一块玉。
“这是我去城外灵安寺求的平安符，大师开过光的。”
尹雪不敢看陈平的眼睛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：“擂台上刀剑无眼，你……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陈平把锦囊塞进怀里。
“放心，我命硬，死不了。”陈平笑了笑，转身大步走出了尹府。
尹雪站在原地，看着陈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久久没有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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