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站靠一道铁梯上下,顶端留了两个哨兵,一个倚着栏杆抽烟,另一个抱着步枪昏昏欲睡。
田家义摸到梯子底部,抬眼打量一眼,朝身后队员比出手势。
他率先往上攀爬,左臂旧伤发力就刺痛,没法借力,只能咬紧牙关,用牙咬住匕首,单靠右手一把一把抓住横杆向上挪动。
爬到一半,上面抽烟的哨兵隐约听见金属磕碰的动静,探头往下张望。
田家义来不及等支援,猛地发力,右手撑住钢架翻上平台,同时把匕首从嘴里抽出来,寒光一闪,干脆利落地抹过哨兵脖颈。
另一个打瞌睡的哨兵,紧随其后被跟上来的队员解决。
观测站内摆着两台观测镜、一部电台,黑板上密密麻麻写着北郊阵地坐标、炮击诸元。
田家义没有多看,迅速把炸药包塞到钢架承重柱底下,卡好定时引线。
另一边,猴子一队也顺利拿下第二座观测站,炸药安置妥当。
两处观测站到手,田家义没有半点停留,带队转身冲向江边栈桥。
那艘油料补给船还静静泊在岸边,油管还连在岸上货场。
队员借着栈桥阴影摸上去,把炸药包安置在船舱油料舱外侧,拧好三分钟的定时引信。
偏偏就在这时,码头深处传来急促的哨音,紧接着密集的子弹朝着栈桥方向扫来!
留在港区巡逻的日军预备队终于反应过来,北面只是幌子,真正的袭击者早就渗透进码头核心。
大批水兵调转枪口,朝着飞虎队的位置疯狂扫射,子弹擦着木板飞溅,江面溅起一串串水花。
“撤!”
田家义大吼一声,带着人往码头出口突围。
一行人刚冲出港区大门,迎面撞上一队折返的日军巡逻兵。
双方在木栈桥上猝然交火,枪声瞬间炸响。
一颗流弹直直打在田家义受伤的左臂上,灼热的冲击力袭来,鲜血很快浸透粗布衣裳,钻心的剧痛顺着胳膊蔓延全身。
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攥紧驳壳枪,稳住身形,大声指挥队员交替掩护后撤。
“不要缠斗!往北侧山林靠拢,跟加强营汇合!”
周大勇在北面围墙外头听见南边栈桥方向枪声炸开,知道飞虎队得手了,当即对着传令兵吼:
“三连,把炸药包给老子点上!炸北墙!接应飞虎队撤退!”
三连的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冲上去,连塞了三个,把北围墙炸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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