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再配一个加强营在外围打佯攻。”
田家义想都没想,
“人多了动静大,芦苇荡、江湾一带容易被岗哨提前察觉,反而坏事。”
旁边一名队员听见这话,忍不住面露忧色:
“队长,那码头是鬼子重点补给点,岗哨一层叠一层,铁丝网、巡逻队全都配齐了。一旦暴露就是死局,您这条腿还没复原……”
田家义抓起脚边那根竹拐杖,往地上重重一顿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咧嘴一笑,眼底没有半分怯意:
“夜里偷袭码头,拼的不是跑路快慢,是眼力、耐心和手上的刀子。腿瘸不耽误爬梯子、放炸药,放心。”
翌日黄昏,暮色漫过闽江江面。
田家义带着队伍,悄悄潜进闽江口南岸大片芦苇荡里蛰伏。
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,芦苇沙沙作响,刚好掩住一行人移动的声响。
他趴在苇丛深处,举着望远镜,静静观察码头足足半个时辰,把所有布防细节一点点刻进脑子里。
码头藏在一处江湾凹地,岸上搭着连片木棚,不少被抓来的民夫进进出出,扛麻袋、搬弹药。
日军哨兵守在入口要道,来回巡弋。
码头后方江边的石崖高地,立着两座钢架搭建的观测站,顶端架设着观测镜、探照灯,时不时有鬼子的人影在上面走动。
江湾内侧还泊着一艘低矮的运输舰,正是鬼子专门用来转运油料、炮弹的补给船。
放下望远镜,田家义低声跟猴子交代方案:
“两座观测站,码头正门一处固定哨卡。码头上苦力混杂,守备鬼子大概一个小队,补给船上留守水兵不多。咱们分三路行动:加强营绕到北侧山林,等时间一到率先开火,把鬼子全部注意力往北面引。你带十个人去端西边那座观测站,我带十人走东边。两处观测站炸完,集中力量炸掉栈桥边这艘油料船。记住,速战速决,炸完立刻撤出港区,绝不恋战。”
猴子沉吟一声:
“码头入口盘查严,咱们怎么混进去?”
“靠民夫换班的空子。”
田家义望向码头里来来往往的苦力,
“后半夜是民夫轮换的时辰,人挤人乱糟糟,鬼子哨兵只会粗略扫一眼,不会仔细盘问。咱们换上苦力的破褂子草鞋,脸上抹上污泥,混进换班队伍里往里钻。等北面枪声一响,咱们就在港区里面动手。”
部署完毕,田家义把加强营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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