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雪被月光映得皎洁莹白,陈叔还等在廊下,见他出来,躬身笑了笑:“先生,厨房炖了汤,你喝一碗再走吧。”
赵砚川点了点头,跟着陈叔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路过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玉兰树下时,陈叔顺嘴提起树下还埋着阮今宜满月时封下的酒。
“封存了二十四年?”赵砚川顿住脚步,盯着树下的积雪看。
“对。大小姐前些日子还和老爷子说,等她过年回来就把酒挖出来,用来除夕夜辞旧迎新。”陈叔笑着道。
赵砚川点了点头,继续跟着陈叔往厨房里走,心里却做起了别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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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年二月,洋楼项目开幕展。京港两地的文化界来了大半。
阮今宜作为项目代表,上台发言。她穿着一件杏白色的及膝裙,头发盘起来,露出光洁的脖颈,站在台上从容不迫,像一株尽情绽放的玉兰。
台下座无虚席,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赵砚川忙完工作从京州赶过来的时候,发言已经快结束了。他没惊动任何人,随便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台上的阮今宜正说到结尾,灯光落在她身上。她自信大方的眉眼、微微上扬的嘴角,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大了一般,清清楚楚地映入他的眼底。
发言结束,台下掌声雷动。她微微欠身致意,目光扫过台下时,忽然顿了一下。
赵砚川对着她微挑眉梢,然后弯了弯嘴角。
台上的灯光暗下来,主持人接过了话筒,开始下一个环节。
散场的时候,赵砚川越过人流,朝着她走过去。阮今宜和温黎打了声招呼,就和赵砚川离开了会场。
“你不是说你今天抽不开身吗?”阮今宜刚刚在台上看见他时,确实有些意外。
赵砚川拉开车门,护着她的头顶让她上车:“我昨晚加了个班,把今天的大部分工作完成了。”
阮今宜的目光跟随着他,直至他坐回到驾驶位,才认真开口:“你不能总熬夜加班,你忘了过年的时候周爷爷说的了?他说你平时就失眠多梦,要更加注意休息。”
赵砚川一边拉过安全带系上,一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:“好的,我今晚就早睡。”
两人到家,叫的菜也到了。
阮今宜本来是在厨房给赵砚川打下手的,接到工作室设计方的电话后,她就拿着手机去了书房。
过完年,阮今宜几番斟酌,终于下定决心,在中环半山开一间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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