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没提醒你。方柔那边也被那小子盯上了,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我这边又没腾不出手。你抓紧时间回来,也许还能救一救。”
闻言,两人的动作都是一僵。阮今宜闭了闭眼,心底那股涩痛又翻涌上来,从胸口漫到四肢,堵得人喘不上气。
赵砚川侧头看了看她,平静回复:“知道了,我尽快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,赵砚川放开阮今宜的脑袋,扶着她的颈侧说道:“阮今宜,上次的事情是我一时被气昏了头,你的项……”
门口包里的手机疯狂响铃闪烁,阮今宜抵住他的肩用力推开他,起身去接电话。
肩上的钝痛感再次袭来,赵砚川抬手捂住肩,疼得冷汗直冒。
阮今宜快速捡起包,翻出手机,一边接电话一边快速打开门,大步跑出房间:“喂,砚时。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,一字一句的砸进赵砚川的耳朵里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伤口疼得厉害,连带着心脏也疼起来。
他捂着肩靠进沙发里,自嘲地动了动嘴角:“我他妈还解释个屁啊。”
阮今宜乘电梯下楼,路过喧闹的人群时,她抬手挡住手机听筒,不让这边的声音传过去。
“大嫂,我让人给你和叔叔阿姨寄了点东西。你记得到时候去拿。”赵砚时在电话那端说道。
阮今宜走出美高梅,笑着说了句好。
“那大嫂你在庆城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赵砚时说。
“我会的。我还有事,先不说了。”阮今宜挂断电话后,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自己住的酒店。
路上,街道两旁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透进车窗,落在阮今宜脸上,忽明忽暗。
她忽然想起上一次来澳门,从永利皇宫回酒店的车上。赵砚川故意撩拨她,把她惹急了又若无其事地揽着她,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港澳的投资风口。
现在想来,多少有点荒谬。她这次参与的项目里,恰好就有他当初提到的领域。
之前的一次公开分析会上,她只寥寥几句就点破了项目的本质和前景。温黎在会后还问她,是不是在港澳的投资圈待过。
阮今宜当时笑着摇头,只说了句以前听人说过。
“嗬,真是孽缘。”阮今宜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轻声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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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晚酒店一别后,时间又过了两个月。
临近清明节,阮明瑞给阮今宜打来电话,说他准备回京州扫墓祭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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