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事情要和她商量。”
“好的,陈先生。”秦哲内心自知他的意图,面上却毫不改色地应下来。
晚上八点赵砚川的院子书房里
秦哲站在书桌边,向赵砚川一字不落地汇报着陈桀说过的话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赵砚川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本来受伤了就头疼,现在听完陈桀说过的话,头就更疼了。
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撬他的墙角啊。
赵砚川忽而想起那天去华耀,他和陈董聊完合作之后,陈董提起陈桀时那又爱又恨的语气:
“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一根筋还死犟,认定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得到。”
“前几年为了磨磨他的心性,我才把他送去部队里。本来想着等他回来后就带他去阮家提亲的,没想到阮老爷子和你爷爷先一步定下了你和阮家丫头的婚事。”
“现在陈桀回来得知阮家丫头和你结婚,恐怕会胡闹一阵子,不过我会尽力处理好的。如果他实在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,你也不必和我客气,直接教训他就好。”
赵砚川当时面朝着落地窗而坐,听完陈董的话之后。他抬眸看了看窗外的朝阳,明媚而耀眼。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也洒在旁人手上。
阳光是抓不住的,阮今宜也是。
他不能借由任何理由,也不想用任何手段去遮挡明媚的阳光。
阳光就该永远耀眼夺目才对,阴暗潮湿的东西都不该沾染它分毫。
他对陈董浅笑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:“陈董,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会在合作上愉快。”
陈董笑了笑,他听明白了赵砚川的言外之意,也对他对待陈桀的态度有了个底。
你可以喜欢,但你别想染指。如若不然,我不会客气。
“我会尽力保证我们合作愉快。”陈董笑着朝赵砚川伸出手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赵砚川礼貌回握。
阮今宜拿着碘伏和棉签进来书房,就看见赵砚川紧蹙着眉。
“头又疼了?”她走到书桌旁,弯腰去看他眉尾处的伤。
“没有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赵砚川睁开眼睛,抬眸看向她,眼底一片暖意。
“你现在受伤了,”阮今宜说着就打开了碘伏,把棉签浸透后,轻轻涂拭起他眉尾处的伤口,一边涂一边对着伤口呼气。
“工作的时间不能太长。今天就先到这儿吧,明天再慢慢处理剩下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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