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川洗完澡，穿着黑色睡袍，端来杯姜茶去书房。
茶是他刚刚吩咐郑婶煮的，杯壁还有些烫手。他推门进去，阮今宜正对着电脑屏幕，耳机线垂在锁骨前，眉头微蹙，听得很认真。
“把姜茶喝了，今天吹了一下午的风。”他把杯子放到她面前，声音压得低，目光扫了一眼她的屏幕。设计方正在讲什么，线条在图上拉来拉去。
“谢谢。”阮今宜没抬头，一边听一边道谢，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。
“小心胳膊。”赵砚川弯腰靠近她，伸手去拉她身前的抽屉。他的手臂从她肩侧伸过去，睡袍的袖口蹭过她的耳廓。
随着他的靠近，一股清郁的晚香玉味道袭来。阮今宜吸了吸鼻子，偏头看他，小声问：“你换沐浴露了？”
“嗯，把咱俩的沐浴油换成了Diptyque杜桑。”赵砚川唇角微动，笑意浅显。
“挺好闻的。”阮今宜又轻轻吸了吸鼻子。她挺喜欢这个味道的。
赵砚川从抽屉里取出资料，站直身，又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：“还有多久结束？”
“二十来分钟吧。”阮今宜瞄了眼时间。
“记得把姜茶喝完。”他拿着资料往外走，到门口时顿了一下，“我先回正屋。”
门轻轻带上。
阮今宜开完短会回到正屋时，赵砚川正坐在沙发上看资料。
他翘着腿，资料摊在裸露的膝盖上，低头看得很专注。常年健身的身材比例好得没边，小腿肌肉线条从睡袍下摆延伸出来，结实又流畅。
阮今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，又迅速挪开，转身走进衣帽间取了睡袍去洗澡。
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后，赵砚川唇角微微上扬，立即把资料放到一边，起身回卧室。
阮今宜关掉灯，掀开被子坐到床上，一边嗅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说：“你用的时候我没觉得有多香，怎么现在我用，感觉它好香啊？是男款和女款不一样吗？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黑暗里，赵砚川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我看看怎么个事儿。”阮今宜说着，拉过他的胳膊凑到自己鼻下闻起来。
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上唇触到皮肤上，赵砚川的胳膊微微一僵，痒意从那一小片皮肤蔓延开来。
“闻出来了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。
阮今宜放开他，又把自己的胳膊递到他面前：“你闻，好像女款的的确要香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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