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。我一定尽快。”赵砚时说着，又转向阮今宜，笑容和煦的开口：“大嫂，我敬你。”
阮今宜努力扯起嘴角，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，和赵砚时碰了碰杯：“好。”
不等兄弟两人举杯，阮今宜就先一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这样反常的举动，让旁边的赵砚川有些惊诧。
“大哥。”赵砚时冲赵砚川举了举杯，也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赵砚川微微点头，喝了杯中酒，继续往下一桌走。阮今宜始终走在他身侧，却总是看似不经意地回头去看赵砚时。
婚宴结束，宾客离去，喧嚣散尽。
赵砚川院子的婚房内，龙凤喜烛高燃，暖黄色的火光摇曳，将满室喜庆映得暧昧而安静。
阮今宜站在镜前，抬手卸下头上的所有发夹，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到腰间。她转身取过早已备好的真丝睡袍，准备去浴室洗澡。
身上的敬酒服拉链在脊背正中央，阮今宜在浴室里面折腾了半天，也没能完全拉下来。她索性拽着裙子领口走出浴室，想去找这个院子里的保姆郑婶帮忙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要去哪儿？”赵砚川刚从正厅回来，就看见阮今宜提着裙子准备出门。
“我想找郑婶帮个忙。”阮今宜说着，就下意识地把半裸着的背靠在玄关处的墙上。春寒料峭，冰凉的墙壁激得她一颤。
赵砚川眼眸微动，盯着她雪白的肩头略有所思：“郑婶去休息了，有什么事和我说。”
“啊？”阮今宜怔了一下，犹豫片刻后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：“麻烦赵先生帮我拉一下裙子拉链。它好像卡住了，我自己实在拉不下来。”
赵砚川眼底掠过一丝浅笑，随即抬脚迈进正屋，顺手关上门后，才去扶她肩膀：“来吧，我帮你。”
“谢谢赵先生。”阮今宜转过身，双手紧紧拽着裙子，以防它待会儿往下滑。
赵砚川伸手理开阮今宜后背的长发，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半裸着的脊背上。
暖黄的灯光下，她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，微微凸起的脊柱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向下，隐没在裙腰深处。细小的拉链卡在中间，卡齿咬着一小截衣料，不上不下的。
赵砚川伸手捏住拉链头，指腹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皮肤。阮今宜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，他刚从外面回来，指尖实在冰凉。
“别动。”赵砚川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不少。
阮今宜没再动，只双手攥着裙领，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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