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把她推到今天这条线上。
死亡链被截断。
病没有结束。
郭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。
搜索页面还没关。
他用拇指按灭了屏幕。
......
内分泌医生叶洵到急诊时,何蔓的血压已经稳定在 96/60 左右。
他三十出头,戴细框眼镜,走路不急。到床边后,他先看用药记录和时间线。
林琛把情况压缩给他。
“长期糖皮质激素使用。患者近两周自行减到半片。昨日呕吐后未能有效服药,今日未服。低血压、低糖、低钠,补液反应差。已抽皮质醇、ACTH,未等结果,已给应激糖皮质激素,血压和意识有反应。”
叶洵点头。
“处理方向对。”
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得像夸奖。
更像把后续接上。
郭盛站在旁边,终于找到能问的人。
“医生,她以后是不是还要吃激素?”
叶洵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看何蔓。
“何老师,是你自己减的?”
何蔓嘴唇发干。
“我脸肿。”
叶洵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何蔓眼眶一下红了。
像没想到医生会先说这三个字。
“学生家长问我是不是怀孕。我跳舞的时候,镜子里那张脸不是我。”
叶洵拉过床边椅子坐下。
“激素确实有副作用。”他说,“但你这次的问题,不是它有没有副作用,是身体在需要它的时候,你突然没有了。”
郭盛皱眉。
“她不是突然没有。还有半片。”
叶洵看向他。
“发热、感染、呕吐、腹泻,对身体就是应激。平时够的剂量,这时候可能不够。更何况她昨天吐了,今天没吃进去。”
郭盛沉默。
叶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淡黄色小卡片。
卡片边角有模板压痕。
“这个先给你们。”他说,“不是出院证,也不是免死牌。是提醒。”
郭盛接过。
上面写着:
长期糖皮质激素使用者应急提醒。
发热、感染、呕吐、腹泻、手术、外伤时及时就医。
不可自行停药或减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