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。
“这房子里怨煞浓烈但死气不足，说明不是第一案发现场，你们杀害张悦涵的地方，是埋葬她的地方，当你们发现女儿惹事，一不做二不休把张悦涵带到了西北郊外，对不对？”
米秀雪也腿软到站不住，“不能怪我，都怪她哭着要报警......”
陈立伟突然变脸，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，“你还有脸说！我当时要把张悦涵送医院，你非要把人塞进箱子里，还威胁我要是敢报警，你就把我两个女儿都杀了！”
米秀雪愣怔地抬起头，“什么？明明是你说她家会要我们赔钱，你还把陈甜喊回来吃饭，要她给我们一百万，她拿不出来，你就把她骂走，转头就决定把张悦涵杀了灭口！”
两人开始互相怨怪。
“少他妈怪我！要不是你生的小贱种心理变态，我至于摊上这种破事吗？”
“你才贱人！你跟你死鬼前妻和大贱人闺女都该死！”
......
直播间热度疯涨，弹幕里全是骂声。
【两个绝世大剑冢！蹲一个死刑！】
【摊上你们这种爹妈倒了八辈子霉！你家祖坟该找乔露看看了！】
【丧尽天良！老天爷开眼收了他们吧！别留在人间当祸害！】
【杀人犯教出来一个阴暗暴力狂，你们一家谁死都不冤枉，下十八层地狱吧！】
......
小甜甜的脸上全都眼泪，尽管来之前就知道真相，亲耳听到家人承认还是震撼到手足无措。
“为什么啊？”
小甜甜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着他们喊得撕心裂肺。
“为什么对一个小孩下这么狠的手，你们把良心都赌出去了吗？她爸爸妈妈该多难过......”
乔露看了看手机，程嘉树已经发来了消息，有一支小队正在前往西北的荒坡寻找尸体，另外带着一队人正在上楼准备抓捕。
“我们走吧，警察到了。”乔露把小甜甜扶起来，把她挽住往外走。
萌萌大喊大叫着冲了出来。
“害人精！你害我爸妈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萌萌伸出手，想把小甜甜推下楼梯，结果她的手不够长，脚下又打滑，像颗肉球一样圆溜溜地滚下楼梯，脑袋磕出一声闷响，然后坐在地上嗷嗷大哭。
正好警察上了楼，看到这一幕都很无语。
“你们先走，这里交给我们。”领队的孙警官看向小甜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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