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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魂归去兮——”
抱着婴儿的女人不再露出狰狞死状,恢复了生前温和的模样,那张脸年轻到让人惋惜的脸上神色悲悯,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婴儿,露出了充满爱意的笑容。
一阵夜风拂过,阵法里的阴冷气息随风而去。
身上贴着便利贴的工作人员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,身上的便利贴簌簌落地,等捡起来再看,上面的字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抱着女人的孩子消失了,乔露缓缓睁开眼睛,松了一口气。
“乔老师,确定都走了吗?保险起见用不用再画一次符?”金泽煦迫不及待地发问,疑神疑鬼地四下扫视,把便利贴捏在手里不放,生怕哪里又跳出一只来戳他的脸。
乔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语气幽幽,“走了,都走了,跟你的粉丝和路人缘一样走得远远的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金泽煦后知后觉想到了人设和形象问题,刚才吓得跪地嚎叫还破口大骂脏话,把多年来苦心营造的亲民男神形象毁得彻彻底底。
不过金泽煦没有紧张太久,他在圈内有资历有地位,拿得出手的作品一大堆,又是公司的顶梁柱,新老板收购他们公司肯定也是看上了他这张王牌。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让公司紧急开会,让大家给他出公关方案了。
“乔老师真会说笑,”金泽煦打了个哈哈掩饰尴尬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往山下走。
上了回城的大巴车,金泽煦已经调整好心态,主动问道:“接下来是不是该我请愿?”
刘导点头,“是的,金老师有什么常理不能解释的麻烦,或是有什么玄学方面的困惑,都可以向乔老师请愿。”
金泽煦笑着打趣自己,“其实我的生活特别普通,不工作的时候都在家宅着,跟老婆女儿一起逛逛街,给他们拎包买单,唯一的困惑就是女生怎么能逛那么久街不累?”
以前在别的场合说这话,大家都会笑一笑,有心的还会接话引他继续说。
结果今天说完车上鸦雀无声,没有人接话,也没有人夸他爱家。
沉默持续了好几秒,刘导才重新问道:“所以金老师的请愿内容是?”
金泽煦尴尬不已,没再营造居家男形象,把助理准备好的请愿内容搬了出来应付了事。
“我想请乔老师帮我算一算我女儿会不会早恋?我跟我老婆现在就担心这个,生怕她认识了校外的小黄毛,大家如果有女儿肯定懂我们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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