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视组初战告捷,下一步进军杭城,江南省上下震颤。
有人坐不住了。
秦烈的老熟人。
沈秋河。
他在江东市被扒了市委书记,调到了省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当主任。
一个只是调研走访,不抓项目征地的闲职,让他羞愤难当,心中郁结,几次进京运作,终于调到了富庶江南之地。
江南省商务厅厅长。
沈秋河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内部通报。
关志鹏,杜宏远,崔正源。
不到五天,秦烈就拿下了三员大将,还附带一众喽啰。
杭城这些省直部门已经传开,上面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沈秋河心绪难平。
从南华到江南,从江东到杭城。
这个商务厅厅长,看似平级调动,甚至可以说算是重用。
实际上有多心酸,有多灰头土脸,只有他知道。
堂堂市委书记的帽子被摘,被扔到政协那个养老院去翻故纸堆,还险些背上处分。
他托了多少关系、花了多少心思才挪到江南这个富窝里,本想安安稳稳干两年再图进步,结果他喵的,秦烈又来了。
“阴魂不散。”
沈秋河低声骂了一句。
本以为隔了上千公里就能躲开那个瘟神,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撞上了。
而且秦烈这次是以巡视组联络员的身份下来的,级别虽然不高,手里却捏着一把尚方宝剑。
崔正源那么老辣的一个人,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了。
关志鹏那样的省部级都没扛住,他沈秋河算什么东西?
但他又转念一想,关志鹏倒了、崔正源倒了,跟他沈秋河有什么关系?
他在江南省满打满算才干了不到半年,商务厅的摊子还没完全摸熟,跟关志鹏那条线上的人没有任何交集。
秦烈就算把江南省翻个底朝天,也翻不到他头上。
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秦烈那狗东西,看着年纪轻轻、一脸和善,下手却稳准狠,每一步都踩在七寸上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表面跟你客客气气,背后悄悄把刀磨好了,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,脖子上已经凉飕飕的了。
沈秋河点了根烟,吸了两口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问题在于,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故意派秦烈来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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