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结的原因,举报人说是四家企业的捐赠没有经过公开招标程序,可能存在利益输送。另外,五十万的社会捐款来源不明,需要核实。”
秦烈说到这里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文件,举在手里。
“这是四家企业的捐赠协议原件,每一份都有企业法人签字盖章,有镇政府、县教育局、县财政局的备案。这是县纪委的冻结通知书,上面写着冻结金额三百七十万,冻结期限一个月。”
他把文件放下,目光直视镜头。
“我今天把这些东西拿出来,不是为了辩解,也不是为了诉苦。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——江桥小学的改造工程,每一分钱都有据可查,经得起任何调查。如果有人想借这件事做文章,我不怕,因为账是清的,心是正的。”
台下再次哗然,这次不是窃窃私语,而是真真切切的震动。
一个副镇长,当着全省观众的面,把自己的账本摊开给人看,这是什么样的底气?
程思友坐在主席台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刘永年面无表情,但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孙元清的脸色变了,他没想到秦烈会来这一手。
不是遮掩,不是回避,而是主动曝光,用阳光政务来面对质疑。
“但是,”秦烈话锋一转,“钱被冻结了,工程不能停。孩子们等不了,冬天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要跟大家说的第二件事,是孩子们去哪儿上学的事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翻开,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江桥小学现有的板房教室,经过鉴定,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,无法满足冬季教学需求。按照原计划,我们要在三个月内建成新校舍,让孩子们在冬天之前搬进去。”
“但是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资金被冻结,工期必然要受到影响。如果非要等到新校舍建成再让孩子们搬进去,这个冬天,孩子们就只能在漏风漏雨的板房里挨冻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所以,我换了一个思路。”
秦烈把手里的文件翻到另一页,举起来。
“大家看到我这栋楼了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镇政府对面那条街的拐角处,一栋三层小楼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那是赵子剑在位时盖的便民服务中心,花了两百多万,盖完就闲置了,一天都没用过。
“这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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