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公开账目。”
周斌一一记下,转身要走,又被秦烈叫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孙元清。他走之前,都见了哪些人,去了哪些地方,拿了哪些东西。一样一样查清楚。”
周斌看着他,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问,转身出去了。
资金被卡,报道被压,工程被拖,现在连已经到账的钱都要被冻结。
每一步都卡在七寸上,每一刀都捅在最要命的地方。
但秦烈没有慌。
他经历过比这更绝望的境地。
在体制内,要么你有足够的资源让别人不敢动你,要么你有足够的本事让别人动不了你。
前者他暂时没有,后者他正在练。
秦烈拿起电话,拨了程思友的号码。
“程书记,我是秦烈。”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程思友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刚抽了很多烟,“资金被冻结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“程书记,我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你不用汇报。这件事不是冲你来的,是冲我来的。有人想借江桥小学的事,在县里搞动作。”
秦烈沉默。
“程书记,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程思友说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,工程照常推进,板房照常修缮,资金的事我来处理。三天之内,我让纪委把钱解冻。”
“可是程书记,没有钱,施工队那边……”
“那就先赊着。”程思友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秦烈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在这个系统里,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,是态度的问题。你要是因为资金被冻了就停手,那就正中别人的下怀。你要是不管有没有钱都继续干,别人反而会掂量掂量,动你值不值得。”
秦烈听懂了。
程思友在提点自己。
“程书记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就去干。有什么事我顶着。”
院子里,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搬东西,忙忙碌碌,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。
远处的江桥小学,施工队正在板房顶上铺保温层。
秦烈拨了齐大海的号码。
“大海,板房的施工款,可能要晚几天才能给你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是说了吗,那点钱算什么,不用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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