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斌出去后,秦烈又坐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没有新消息。
林静姝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那个“好”字。
他想问问她今天怎么样,胃还难不难受,沈秋河有没有为难她。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半天没落下去。
昨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还在脑子里转,这时候发消息过去,说什么都显得刻意。
算了,明天再说。
秦烈把手机揣进兜里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第二天一早,秦烈先去了江桥小学。
齐大海的施工队已经到了,七八个工人在板房顶上忙活着,铺防水卷材,钉保温板,动作麻利。
“大哥,您来了!”齐大海从板房后面钻出来,满身灰扑扑的,手里拿着一卷图纸,“您看看,这是保温层的施工方案。我让人用了最好的材料,保证冬天暖和,夏天凉快。”
秦烈接过图纸翻了翻,虽然不是专业人士,但看得出用料扎实。
“大海,你亲自盯现场?”
“那可不,大哥您交代的事,我不盯着不放心。”齐大海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再说了,这可是给孩子们干活,马虎不得。”
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人的好,记在心里就行,不用天天挂在嘴上。
他在学校里转了一圈,确认了板房修缮的进度,又去了刘德厚家。
刘德厚家在江桥村最东边,三间砖瓦房,院子里堆着几袋化肥和农具,墙角蹲着一只老黄狗,看到生人进来也没叫,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。
“刘大爷在家吗?”秦烈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。
“谁啊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紧接着,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走了出来。
六十多岁的样子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沟壑纵横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“刘大爷您好,我是江桥镇的副镇长秦烈。昨天您给我打过电话,说板房漏雨的事。”
刘德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然后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秦烈跟着他走进堂屋,屋子里陈设简单,一张八仙桌,几条长凳,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。桌上摆着一个老式热水瓶和几个搪瓷茶杯。
“坐。”刘德厚指了指长凳,自己去倒了两杯水,端过来放在桌上。
“刘大爷,您孙子的病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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