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孙镇长,有事?”
孙元清在沙发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点了根烟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跟您聊聊。”
秦烈放下文件,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
“聊什么?”
孙元清吐了口烟圈,笑了笑。
“秦镇,您这回来才两天,动静可不小啊。又是当常务,又是搞专项组,现在连齐大海都被您拿住了。啧啧啧,厉害。”
这话说得酸溜溜的,秦烈听出来了。
“孙镇长过奖了,都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工作需要?”孙元清冷笑一声,“秦镇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您在江桥镇才待了多久?有三年吗?我在这儿待了十年。您觉得,您能比我更了解江桥镇?”
“想当初还是我这个分管领导,提议让你当的城建办主任吧?”
秦烈没说话,看着他。
孙元清继续说道:“你也别嫌我说话直。江桥镇的事,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。赵家虽然倒了,但根子还在。您想搞什么改革,想动谁的奶酪,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呵呵。
秦烈觉得很好笑,端起茶杯,漫不经心喝了一口。
“孙镇长,你想说什么?”
孙元清掐灭烟头,站起身。
“我想说的是,您在江桥镇,最好低调一点。别以为有程书记撑腰就能为所欲为。这个镇子,水很深,您蹚不起。”
这家伙哪来的自信,跑自己面前说这个?
秦烈都被他逗笑了。
江桥镇、临江县、江东市的水是深,可他秦烈有潜水艇和救生衣怕什么。
“孙镇长,你刚才说,你在江桥镇待了十年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十年,江桥大桥塌了,江桥小学成了危楼,孩子们在板房里上课。这十年,你都干了什么?”
“信访那堆烂账我还没跟你算,你自己想想,你哪点干的好了?”
杀人诛心。
孙元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秦烈打断他,“孙镇长,你是副镇长,是我的分管领导不假,可也是这两个项目的分管。江桥小学的事,你是不是要负主要责任?”
孙元清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说不出话来。
“赵家倒台,你没有被牵连,不是因为你干净,是因为你不够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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