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流汗者流泪,干事者心寒。
“好。”
陈志远掏出手机,拨了出去。
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,有人在吆喝,有电锯的轰鸣,还有货车倒车的提示音。
“秦烈,你在哪儿呢?”
陈志远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陈叔,我在建材市场呢。”
秦烈扯着脖子喊道。
陈志远眉头一拧,看了廖凯一眼。
“你去建材市场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买建材啊,我在五金店买锁呢,这边的锁品种太少了,挑了半天没挑到合适的。”
“买锁?”
“对啊,门窗锁。房子门窗锁不紧,不安全,我得全换了。陈叔,您那边是开完会了吗?”
陈志远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情换锁!
他还是没累着!
陈志远深吸一口气,把会议的主要情况和最终结果简短地说了一遍。
“哦,那挺好的。”
陈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挺好的?”
“对啊。案子查到这个份上,该拿下的拿下了,该固定的证据固定了,该走的程序走完了。明年继续查,那就明年再说。急什么?”
“再查下去,看守所和监狱生意太火,装不下人了怎么办,快入冬了,现大兴土木去扩建也来不及啊。”
“再说,他们这些人案子查实、移送,法院宣判怎么着也得明年了。”
“正好明年下手之前,先杀鸡儆猴,大肆宣传一下。”
提到杀鸡儆猴,秦烈莫名有些燥热,换了个词汇。
“警示教育,现身说法,告诉他们,伸手必被捉,看以后还有谁敢。”
陈志远和廖凯被秦烈小嘴叭叭叭的,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半晌没回声。
“这小子,比我们想得开。”廖凯笑了。
挂断电话,陈志远也笑了。
“也是,他才二十六岁,还跌得起跟头,我们两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家伙,在这儿替他操心什么。”
“走吧。保存革命火种,明年再战。”
建材市场里,秦烈把手机揣进兜里,继续蹲在一排门锁前面挑挑拣拣。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,围着围裙,手里拿着扳手,看他挑了半天也没挑出个结果,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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