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制造吸毒致幻坠楼的假象。
逻辑严丝合缝,堪称完美。
秦烈把遗书放下,看着廖凯。
“廖书记,您信吗?”
廖凯反问:“你信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,“人或许是他杀的,但绝对不是这么回事,他这就是在替人顶罪。”
“刘一峰恰巧自杀,唐龙又自杀,他们自杀的真是时候,分明是杀人灭口。”
他冷哼一声,又补充道:
“而且泄密那事儿,就拿一个省政府办公厅的机要联络员出来糊弄人,还说什么受过南旭日恩惠,这假的太明显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和志远刚才也讨论过了。唐龙这个节点死,太巧了,显然是不希望让我们再查下去。接下来不管我们查出什么,对方都可以说,案子已经破了,凶手唐龙已经认罪伏法了,跟赵德荣、跟孙继民、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所以唐龙必须死。”
“他死了,就可以把萧若瑜的死定性为个人恩怨、临时起意、激情杀人。至于那些账目、录音、视频,那是萧若瑜被胁迫期间留下的,跟她的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。唐龙已经死了,这些证据能指认的人,只有还活着的赵德荣。”
唐龙这一死,把所有指向孙继民的线索都掐断了。
萧若瑜的证词里提到孙继民是赵德荣的靠山,但那是她单方面的说辞,没有旁证。
唐龙因为个人原因杀了萧若瑜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
案子到此为止,萧若瑜死了,唐龙也死了,一命抵一命,公理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。
至于赵德荣,他只是个商人,涉黑也好,行贿也罢,抓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秦烈攥紧了拳头。
“他们这是在挖坑。”
“对。”廖凯放下茶杯,“而且这个坑,已经挖好了,就等我们往下跳。”
“如果我们继续查孙继民,和他们硬刚。没有直接证据,单凭一个死人的口供,在法律上站不住脚。如果我们就此收手,赵德荣扛下所有罪名,案子结了,皆大欢喜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?”
廖凯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秦烈。
“秦烈,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秦烈没回答。
“我最怕的不是查不下去,而是查到最后,发现那些所谓的‘保护伞’,每一把都打着合法的伞面,每一把都有人替他们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