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知道。网上都传遍了。吸毒,坠楼,死了。天天有记者来,缠着我们要采访,真是烦也烦死了。”
“你们组织上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跟媒体好好谈谈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邻居家的狗被车撞了。
萧母倒是挤出了几滴眼泪,带着手里的瓜子壳擦了擦眼角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悲伤。
“我苦命的瑜瑜啊,年纪轻轻就走了,让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秦烈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萧母假哭了几声,发现没人安慰,停止了演戏。
“小秦,是吧?”萧父放下茶杯,切入正题。
“瑜瑜的事,组织上打算怎么处理?抚恤金什么时候能下来?她那个车,还有她账户里的存款,我们当父母的,应该能继承吧?”
没问女儿是怎么死的。
没问女儿死的时候痛不痛苦。
没问女儿的后事怎么办。
萧若瑜的尸体现在还在江东市公安局。
开口就是钱。
秦烈深吸一口气,把涌到嗓子眼的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抚恤金的事,正在走程序。至于遗产,你们作为直系亲属,确实有继承权。”
萧父的嘴角微微上扬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“大概有多少?我们心里好有个数。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。”秦烈说,“但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跟你们谈钱的。”
“那是谈什么?”萧母凑过来,“你要是能帮我们多争取点,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想跟你们谈谈,萧若瑜是怎么死的。”
萧父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摆摆手。
“不是说了吗,吸毒过量,自己跳的楼。她自己不学好,我们也没办法。说起来我们还要找组织评评理呢,我们辛辛苦苦培养的大学生,这么优秀的女儿,都当了副县级干部了,竟然吸毒堕落,组织上平时是怎么教育管理的?我们当父母的,还想去省委问问呢。”
“你们敢。”
秦烈目光冰冷。
萧父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一个年轻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们敢去闹,我就把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一桩一件,全部公之于众。”
秦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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