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民……
然后是那个省级领导。
从上到下,从省到县,从官员到商人,从公安到城管,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他动不了孙继民,更动不了那个省领导。
从上面往下打不行,那从下面往上挖呢?
把最底层的蚂蚱先拎出来,一只一只地捏死。
马东鸣怕孙德明,孙德明怕谁?
孙继民不怕调查组,孙德明一个小小的副镇长,也不怕吗?
杜晓光在会场上的崩溃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这些人,欺软怕硬。
你硬他就软,你狠他就怂。
秦烈决定先去见马东鸣,从最底层最怂的蚂蚱查起。
只要撬开他的嘴,孙德明就跑不了。
孙德明再狗咬狗,县里那些小鱼小虾就都能牵出来。
秦烈刚一出门,就遇到了申雨桐。
秦烈张张嘴,不知该怎么跟这个小姑娘说。
反倒是申雨桐先开了口。
“秦大哥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你有撤案的权力,也有检举揭发的义务。”
“但不论你怎么选择,你父亲的死,我都会一查到底。我说过的话,一直作数。”
申雨桐两眼含泪,望着秦烈,泣不成声。
对不起,秦大哥。
不是不信任你。
是妈妈精神出了问题,我再也跟他们耗不起了。
他们答应给妈妈转院,也给我一笔钱,让我重新开始。
我已经害了爸爸,不能再失去妈妈……
秦烈没有怪申雨桐,他永远忘不了雨夜女孩哭得有多无助。
赵凯这些人釜底抽薪,他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……
看守所。
马东鸣被提出来的时候,跟三天前判若两人。
三天前在苏小晚的店里,他还是那个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鸣哥。
身边跟着两个跟班,背后站着副镇长姐夫,派出所所长随叫随到。
现在,他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号服,头发乱糟糟的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看到秦烈,他的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?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?”
“你故意打击报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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