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会,不是要给谁定性。证据在这里,账目在这里,录音也在这里。萧若瑜同志用命换来的东西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他看向孙继民。
“继民同志,账目上涉及到你的名字,有几笔往来款项。你怎么看?”
孙继民脸色铁青,但语气已经平和了许多。
“廖书记,萧若瑜这个人的信誉,在座各位都清楚。她跟赵德荣什么关系?不清不楚。她自身什么状况?毫无底线。这样的人留下的东西,能有多少可信度?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至于账目上那几笔,赵德荣这个人,在江东做生意做了十几年,逢年过节送点东西,这种事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。我承认,有些礼尚往来我没有及时向组织报告,这是我的问题,我会主动上交,向组织承认错误。但要说什么权钱交易、充当保护伞,那是血口喷人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声音洪亮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卢雷立刻跟上,阴阳怪气地说:“廖书记,我插一句。萧若瑜这个人,劣迹斑斑,她的话怎么能当证据?再说了,秦烈跟她什么关系?青梅竹马,老相好。她死了,秦烈冲冠一怒为红颜,这可以理解。但拿这种人的东西来指控一个正厅级领导,是不是太儿戏了?”
刘振国也附和道:“卢主任说得有道理。食色性也,男女作风问题,这种事,冲动之下也属正常……萧若瑜跟孙书记有过接触,但这最多算是作风问题,跟涉黑涉恶、充当保护伞,那是两码事。”
话里话外,把权钱交易往男女作风上引,把保护伞往礼尚往来上靠。
萧若瑜已经死了,遭受那么多非人般的折磨。
他们不仅侮辱她的身体,还摧毁她的意志。
可现在,说的那么轻描淡写,那么随随便便。
党校那个梳着马尾辫、打排球时恣意张扬的女孩,毒发时痛苦不堪、浑身青肿的瘾君子,以及在台上侃侃而谈、帮助失业妇女脱贫致富的副县级干部,渐渐合而为一。
秦烈攥紧了拳头,头上青筋突突直跳,牙关都在打颤。
发出愤怒的控诉。
“廖书记,请您主持公道!”
廖凯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。
“萧若瑜同志的举报材料,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继民同志说的也有道理,萧若瑜本人的信誉确实存在问题,她的话不能全信,但也不能完全不信。”
他看向秦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