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户,也没有相关方面开销,更不涉及贪污受贿。”
“众所周知,一旦沾染毒瘾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
“她没有任何相关交易记录,或者说,另有隐情。”
邵正刚的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的喧嚣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这太扯了,一个瘾君子,自己不去买,难道还有别人给她送不成?”
“堂堂一个副县级干部,被人给推下楼,这哪里还有半点法治可言?”
“我是不信这些说辞的,明明是她为了上位,自甘堕落,自己送上枕榻,爱慕虚荣,临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“纯属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“哎呀,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这种事,只有0和无数次。有些人为了权力,什么事做不出来。”
沈秋河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。
“够了!邵正刚,你在说什么胡话?萧若瑜的案子早已定性,你这么说,是想扰乱调查组办案,还是想包庇秦烈?”
孙继民也稳住心神,语气带着刻意的沉稳。
“廖书记,我看秦烈就是在蓄意搅局!萧若瑜本就劣迹斑斑,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伪造的,邵正刚怕是也被他蒙蔽了。”
“秦烈在孜远县独断专行,如今又拿一个死人做文章,分明是目无组织、目无纪律,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继续留在调查组,更没资格插手案件调查!”
“孙书记说得对!”刘振国立刻附和,眼神锐利地盯着秦烈,“秦烈,你三番五次针对江东政法系统,先是揪着杜局不放,又拿萧若瑜的案子大做文章,说到底就是公报私仇!现在证据真假未辨,你就急着给人定罪,完全违背了办案原则,我提议立刻暂停秦烈的所有职务,彻查他伪造证据、干扰办案的嫌疑!”
卢雷更是阴阳怪气,低声嘟囔。
“我早就说过,有些人就是想靠出风头博眼球,还自导自演一出苦肉计。”
沈秋河建议,“廖书记、陈主任,可不能由着秦烈胡来,洪书记成立调查组是抓坏人的,不是用来伤害自己同志的。这样公然抹黑领导干部,调查组的威严何在?江东的稳定何在?”
一时间,会议室里大半人都跟着附和,矛头全都指向秦烈,恨不得立刻将他赶出会议室,彻底压下这件事。
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中间派,也是面露质疑之色,看向秦烈的眼神里满是不赞同。
许怀民坐在角落,急得手心冒汗,想开口替秦烈辩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