僭越了。”
“秦处长这手干净利落,替咱们除了个刺儿,一天天的咱们都是陪衬,光看他耀武扬威,给他铺路了。”
“同样姓秦,同样是组长,一个五十岁正县级,一个毛头小副科,问题是老的还得听从小的调配,哎呀呀~”
秦烈坐进出租车,冰冷的雨点子砸在车窗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他整个人早就被大雨淋湿,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惨。
快到县宾馆,司机一伸手,开口要钱。
“五十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计价器上才十二!”秦烈无语。
“计价器是计价器,大雨天气、夜间服务不要加钱的吗?你把我车坐湿了,不要清洗的吗?少特么废话,赶紧给钱!”
司机一脚刹车停在距离县宾馆八百米处,还顺便锁上了车子门窗,一拔钥匙熄火了。
大有秦烈不给钱,就不开车的架势。
“我艹,你丫的黑社会吧?有你这么收费的吗?”
秦烈怒了。
“那你别管,老子就是这个价,你不给就别想走。”
司机摆出臭无赖架势,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呷了一口热茶。
“我一司机,我还怕等人么?”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,“你现在不给钱,再过二十分钟,过了十二点,二百!”
秦烈抖了抖手,把脸往前探了探。
“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?看看我是从哪儿出来?不怕我把你当黑社会抓起来?”
司机回头,眯着眼,勉强扫了秦烈一眼。
嗤笑一声。
“知道,这不秦大镇长么,最近电视上天天播你新闻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,还跟我要五十?”秦烈被气笑了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无语。
刚才面对秦勉,秦烈都没有这么生气。
这个司机,真是成功惹怒他了。
司机打个哈哈,“你那么大的官,还差这五十块?跟我小老百姓讲价半天,你也好意思?”
“靠!”
秦烈拍出一张五十。
同时,司机一脚油门,把车开到县宾馆门口,咔哒一声门窗锁打开。
“砰!”
秦烈摔门走了。
“还领导干部呢,啧啧,啥素质~”
司机嘟嘟囔囔,哼着歌把车开走了,临走一个转弯,还甩了秦烈一身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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