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出现裂隙。魔气开始缓慢外泄。大哥进入埋骨之地,一是为借阵中至阴之气压制体内至阳奇毒,二……便是要以身为祭,以自己的残月剑意和楚家血脉,强行稳住阵眼,延缓魔气泄露的速度。这一稳,就是三十年。”
冷孤城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父亲这三十年,并非简单的被困,而是……在独自承担着镇压魔气、守护苍生的重担?甚至可能,时时刻刻都在与那恐怖的魔气对抗、消磨?
“那你呢?”他看向楚星河,“这三十年,你在何处?为何从不现身?”
楚星河惨然一笑:“我?我当年赶回时,亦遭伏击,身受重伤,虽侥幸逃脱,却伤了根本,沉疴难愈。这三十年,我隐姓埋名,一边调养这破败的身子,一边暗中调查当年真相,追踪魔教和天机营的动向,更在寻找……彻底解决魔气隐患的方法。直到最近,我才终于查到,当年魔教遗留的典籍中记载,欲彻底稳固或净化阵眼,需以完整残月剑气为引,楚家嫡血为祭,辅以上古凶兽内丹中至阳至毒之气,阴阳相济,方有可能。而内丹,唯血月泉毒焰蛟可出。”
“所以,你一直在等,等有人能杀毒焰蛟,取内丹。”冷孤城明白了。
“是。”楚星河点头,“我本已绝望。毒焰蛟乃上古异种,非人力可敌。直到……你出现。你身负大哥血脉,又入了雪山一脉,更在绝境中悟出混沌真炁……你是唯一的机会。我暗中观察你,指引你,也在你危难时,曾出手助你逼退过几波追兵。只是我伤势反复,不能长久现身。”
冷孤城想起之前几次险境,似乎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暗中相助,原来是她。
“下月十五,月圆之夜,是七星锁月阵力量周期性波动最弱之时,也是阵眼最不稳定、但同时也是唯一能以外力介入加固的时机。”楚星河神情无比严肃,“错过此次,阵眼必将崩溃,魔气泄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们必须成功。”
“血祭之礼……我会如何?”冷孤城问得直接。以血为引,听起来绝非无害。
楚星河沉默了一下,才道:“会损耗大量精血,元气大伤,甚至可能……动摇根基。但这是唯一的方法。而且,有混沌真炁护体,你生机远比常人强盛,好生调养,应无性命之忧。”
代价。果然有代价。但比起父亲独自承受的三十年,比起可能爆发的魔气之祸,这代价,他付得起。
“沈天枢临死前,提到‘摇光主隐’。”冷孤城转换了话题,“七星楼的摇光部,你是否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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