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城,“你的冰魄诀,或许有用。但以你现在的状态,恐怕……”
“够出一剑。”冷孤城平静道。
陆逍遥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冷孤城说的“一剑”是什么意思。那是搏命的一剑,赌上所有的一剑。成了,取炁疗伤;败了,葬身兽腹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他最终问。
“明天。”冷孤城道,“早一日,多一分希望。”
陆逍遥点头,不再劝。他只是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玉瓶,塞进冷孤城手里:“这里面有三颗‘续命丹’,关键时刻可吊住一口气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又掏出一枚小小的、青铜所制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七颗星辰,中央却有一道剑痕,将七星从中斩断。
“这是从沈星河尸体上找到的‘七星令’。凭此令,可号令七星楼残余势力。我试过了,还有用。你带上,路上若遇到七星楼的人,或许能省些麻烦。”
冷孤城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沉重。他摩挲着令牌上那道深深的剑痕——那是他那晚一剑穿胸时留下的。
“谢了,大哥。”
陆逍遥拍拍他肩膀:“兄弟之间,不说这个。庄里有我,你放心。”
他说完,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头,看着冷孤城,很认真地说:
“二弟,活着回来。我还没喝够你的喜酒。”
冷孤城怔了怔,随即,极淡、极淡地,弯了弯唇角。
“好。”
陆逍遥也笑了,转身大步离去。
房间里又静下来。
柳如烟去打水熬药,老穆去准备行装。冷孤城独自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,看着手中那枚冰冷的七星令,看着床边那柄沉默的黑铁剑。
然后,他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。
心念微动,冰魄诀运转。
一丝寒气,从指尖渗出,在掌心凝结成一枚小小的、晶莹的六角冰花。冰花缓缓旋转,折射着晨光,美丽,却脆弱。
就像他现在的生命。
他握拢手掌,冰花碎裂,化作冰尘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还不够。
要想从毒焰蛟口中夺取混沌炁,要想活着回来,他需要……更强的力量。
他闭上眼,意识沉入体内。
冰魄寒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所过之处,带来针扎般的刺痛。残月剑意则盘踞在心脉附近,银白的光丝如蛛网般蔓延,每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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