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人真正练成。
沈星河,练成了。
“现在,明白了?”沈星河掌托光球,一步步,向着冷孤城走来。每一步踏出,脚下沙地便下陷三分,气势节节攀升,如山崩海啸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爹败给我,不是败在剑法,是败在眼界。你败给我,不是败在年轻,是败在……宿命。”
他在冷孤城身前十步处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半跪于地的年轻人,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,只剩冰冷的杀意。
“交出残月剑和剑谱,我给你个痛快。否则——”
他掌中光球,骤然膨胀,星光刺目!
“我便让你尝尝,星辰碎体的滋味。”
冷孤城拄着剑,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沈星河,看着那张写满野心和掌控欲的脸,看着掌中那团毁灭的星光。
然后,他笑了。
笑得很淡,很苦,却带着一种让沈星河莫名心悸的……释然。
“你错了。”冷孤城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,却字字清晰,“我败,不是败给宿命。”
“是败给……舍不得。”
沈星河眉头一皱:“什么?”
冷孤城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松开握剑的手,任由黑铁长剑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沙地上。然后,他从怀中,掏出了那本《残月剑谱》。
沈星河眼睛一亮,掌中光球都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可下一刻,他瞳孔骤缩。
因为冷孤城没有递出剑谱。
而是……将剑谱,轻轻按在了自己心口。
“爹说,”冷孤城看着沈星河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残月剑法,剑意如月,圆缺在心。守时如月满西楼,攻时如月牙破空。”
“他教了我守式,教了攻式。”
“可他没教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,带着血,带着痛,带着决绝的疯狂:
“月……如何碎。”
话音落。
他按在剑谱上的手掌,猛然发力!
不是毁剑谱。
是将全身残存的内力,所有经脉中压榨出的最后一丝冰魄寒气,连同心头那口淤积了二十八年的孤愤、三十年的血仇、以及刚刚燃起便要熄灭的……对“家”的渴望——
全部,灌入剑谱之中!
“嗡——!”
剑谱,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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