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是冷孤城心里那轮月,照进了剑里。
他举剑,剑尖遥指石门。
第一颗星——天枢。
剑光一闪。
不是刺,是点。一道凝练如丝的剑气,从剑尖射出,快得看不见轨迹,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月形的光痕。
“叮!”
剑气正中天枢位的血宝石。
宝石猛地一亮,红光暴涨,几乎要炸开。可下一刻,红光中渗进了一丝银白——是残月剑气。红与白在宝石中纠缠、撕扯,最后“噗”地一声轻响,宝石……变成了透明的。
像一块被洗净血污的水晶,静静嵌在那里,映着月光。
冷孤城手腕一转,剑尖指向第二颗星——天璇。
“叮!”
第二颗宝石透明。
然后是第三颗、第四颗……
每一剑,都精准、冷静、恰到好处。多一分力,宝石会碎;少一分力,剑气不足以洗净血光。可冷孤城的剑,稳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柳如烟屏住呼吸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老穆瞪大眼睛,嘴唇无声地翕动,像是在为三十年前的楚天涯祈祷,又像是在为眼前的冷孤城鼓劲。
第五颗、第六颗……
当第六颗摇光位的宝石透明时,冷孤城的额头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不是累,是石门在“吸”。
每点亮一颗宝石,石门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,不是吸他的身体,是吸他的内力、他的剑气、他剑里的“月”。六剑过后,他体内的冰魄诀内力,已耗去七成。
而最后一颗——开阳位的宝石,是七星中最亮、最大、红光最盛的一颗。
它嵌在残月浮雕的正中央,像月的心脏,也像……这只七星锁的阵眼。
冷孤城深吸一口气。
冰魄诀疯狂运转,雪山十年苦修积攒的寒气,从四肢百骸、从骨髓深处,一丝丝榨出来,汇入经脉,灌入剑中。
剑身的光,越来越亮,亮得刺眼。
可他的手,开始抖。
不是怕,是剑气太满,剑身太烫,几乎要握不住。
“哥!”柳如烟失声喊出来。
冷孤城没回头。
他盯着那颗开阳宝石,盯着宝石里翻涌的、仿佛有生命的血光。然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不看,是用“心”看。
看剑里的月,看心里的月,看三十年前那个提着剑走进黑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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