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的人能在外围布下这种杀局?”
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。
冷孤城已经迈步向前:“阵,破了。”
四个字,像四块冰,砸在沙地上。
柳如烟握剑的手,指节发白。是了,若非迷踪阵被破,七星楼的眼线怎能如此精准地堵在这里?庄里……出事了?
她不敢想,只能加快脚步。
三道身影在沙梁上疾行,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得像三柄投向黑夜的剑。
登上沙梁最高处时,风忽然大了。
风从前方山谷吹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陆逍遥脸色骤变,折扇急掩口鼻:“闭气!是‘七日醉’!”
但已经晚了。
柳如烟身形一晃,扶住了沙梁上的岩石。冷孤城脚步微滞,黑铁剑“锵”地出鞘三寸——这是出江湖以来,他第一次主动拔剑。
不是对人,是对风。
风里有毒。
甜香越来越浓,浓得化不开。月光下,可以看见淡粉色的薄雾正从山谷中缓缓漫出,所过之处,沙地上的蝎子、甲虫纷纷僵死。
毒雾深处,传来了笑声。
笑声很轻,很柔,像个慈祥的老人在哄孩子睡觉。可在这死寂的夜里,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明月山庄的迷踪阵,精妙是精妙,可惜布阵的人病了三十年,阵眼早就松了。”
一个佝偻的身影,从毒雾中缓缓走出。
他穿着灰布僧衣,头顶九个戒疤,手里挂着一根黝黑的禅杖。面容枯槁,眼窝深陷,嘴角却挂着和善的笑——那笑容嵌在这样一张脸上,诡异得让人心头发寒。
毒如来。
他真的来了,不在断魂渡,在这里等。
“老衲等了三位一夜了。”毒如来的声音温和如春风,“沈楼主说了,冷少侠的剑,陆公子的扇,柳姑娘的人——都要带回去。活的带不回去,死的也行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更深:“不过老衲向佛,不喜杀生。所以备了这‘七日醉’,让三位安安稳稳睡一觉。等醒了,就在七星楼喝茶了。”
柳如烟咬牙,想拔剑,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。七日醉,中毒者七日内力尽失,浑身绵软如醉,却意识清醒——这是江湖上最阴损的软筋散之一。
陆逍遥折扇急点自己胸前几处大穴,强行压住毒气,但额角已见冷汗。他看向冷孤城——三人中,冷孤城站得最直,握剑的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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