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家的家事秘辛,岂是我们开封府能贸然插手触碰的?越查越祸及自身。”
捕快仍不死心,嗫嚅着追问:“那……那这张关键纸条,该如何处置?”
府尹吐字冰冷决绝:“烧了。”
捕快整个人当场愣住,怔怔抬头:“烧了?大人,这是唯一物证啊!”
“没错,烧得干干净净。”府尹眼神狠下心,“烧完,就当这纸条从未出现过,这桩疑点也从未存在过。”
捕快心中万般不解,却不敢违抗上官政令,沉默片刻,终究低头应下:“……是,属下遵命。”
……
夜色浸染汴梁,白日喧闹褪去,夜深人静的开封府大堂空空荡荡,静谧得有些瘆人,烛火摇曳映得梁柱暗影憧憧。
周小乙孤身立在大堂门槛边,静静望着内里空落的公案,将方才府尹压案封证、销毁物证的一幕幕尽收心底,看得透彻分明。他清楚知晓,这桩宠妃命案,终究还是被硬生生压了下来。宠妃指甲里攥着的太师府三字铁证,到头来竟落得焚毁湮灭的下场。
一声无声长叹压在喉间,周小乙转身踏出开封府大门,避开巡夜值守人马,熟门熟路朝着城郊那处荒僻停尸房走去。
……
停尸房的深夜更显死寂萧瑟,破朽窗棂挡不住屋外寒风,穿堂风呼呼灌进来,卷得房内冷气彻骨。
仇九独自坐在墙角阴影里,指尖慢条斯理磨拭着随身短刀,铁器摩擦声细碎清冷,在静室里格外清晰。刀锋被擦得寒光凛冽,映着他沉静无波的眉眼。
周小乙推门而入,冷风裹挟寒意一并涌进,他望着角落端坐的仇九,低声开口通报消息:“府尹压案了。”
仇九擦刀的指尖未停,淡淡应了一字:“嗯。”
“他明令底下人,这桩案子彻底不许再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仇九依旧语气平淡。
周小乙走近两步,压着声音补全内情:“宠妃指甲里藏着一张纸条。”
仇九终于停下动作,抬眸看向他:“上面写的什么?”
“太师府。”
这话入耳,仇九握刀的手猛地一滞,眸底微光骤然沉下,轻声复念:“太师府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周小乙点头,“府尹亲自下令,让我把那张纸条当场烧了。”
仇九目光定定,问道:“你当真烧了?”
“烧了,当着府尹的面,半点没留。”
仇九陷入长久沉默,心中早已明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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