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。
“注意，发射的时候，筒口前后不能站人。后喷火焰有三米多，谁站在后面，谁就烧成灰。”她站起来，把火箭筒递给赵大河，“赵营长，你来第一发。”
赵大河接过筒，沉甸甸的，比他预想的轻。他学豆包的样子蹲下，肩膀抵住筒身，右眼贴上瞄准镜。镜子里，远处山坡上摆着几块大石头，最大那块足有一人多高。
“十字线压住目标。”豆包蹲在他旁边，“稳住，扣扳机。”
赵大河屏住呼吸，手指慢慢压下。“轰——！”一道火光从筒口窜出去，拖着一尾白烟，直奔山坡。眨眼间，那块巨石炸开了，碎石飞上天，浓烟腾起来，闷响在山谷里滚了好几圈。
战士们愣了一瞬，然后炸了锅。“好家伙！这么大劲儿！”“石头都炸碎了，这要打在城墙上……”
赵大河站起来，肩膀被震得有点发麻。他盯着山坡上那团还没散尽的烟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下一个。”豆包的声音平平淡淡。
战士们轮流上前，每人打了一发。有人紧张，扣扳机的时候闭了眼，***不知道飞哪去了。有人手抖，十字线压不住目标，打偏了。但大部分人练了几次就稳了，底子好，八一杠练出来的准头，放在火箭筒上也管用。
打了一下午，三具发射筒烫得能煎鸡蛋，山坡上的石头炸得一块不剩。赵大河蹲在最后一块石头旁边，摸着那被炸开的裂口，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石头上的豆包。夕阳照着她，脸被镀上一层金色，看不出累，看不出兴奋，就坐在那里，像个等收工的教官。
“豆包姑娘，这东西要是打在城墙上，能炸开多大的口子？”赵大河问。
豆包想了想：“看墙多厚。鲁山县城那种老城墙，一炮一个洞。”
赵大河点了点头，没再问。他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对战士们喊：“收队！明天接着练。”
一连三天，林砚辰没有派兵，也没有再派人去县城。
刘炳章开始抖了起来。他觉得林砚辰怂了，带兵来只是为了守住工业区。由于封锁了城门，城内很多在医院和工业区工作的工人也无法出城，整个工业区只能停产。他得意洋洋地等着林砚辰来求他，来请他高抬贵手开放城门，好让那些泥腿子出去做工。到时候，工业区的股份，必须再分给他一成——不，两成。
他端着茶碗，满足地喝了一口，嘴里哼起豫剧小调：
“辕门外三声炮，如同雷震，天波府走出来我——穆氏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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