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姜虽然感知到他阴郁发狠的情绪，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透着哀求。
“啊……”
云姜眼神闪躲，想起来昨天晚上萧云归祈求她的姿态，意识到了症结所在。
云姜摸着自己的鼻子，下意识就否定：
“有吗？我说了吗？我离开了你还能去哪儿呢？”
萧云归整个人都在颤抖，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他不答，低头，将笔搁在桌子上，转身就走。
因为力道之大，墨汁在桌上四溅，刚刚画好的画也差点毁了。
“哎别走啊！你听我狡、解释！”
云姜快步追上去，但奈何萧云归走得太快，她也只堪堪拽住一片衣角。
萧云归噎着气，气鼓鼓地将袖子从云姜手里无情地抽走。
“我算什么人啊，对姐姐来说自始至终都是个任务，是个累赘负担。”
“这样的我，怎么敢阻拦姐姐你呢！又如何配让姐姐给我解释？”
“哎……”
云姜紧跟在萧云归身后，鼻尖差点撞上刚关上的房门。
萧云归用背堵住门口是心非道：
“既如此，姐姐还是找那什么七皇子完成任务吧！”
云姜摸摸鼻子。
没想到萧云归只要听到与“离开”有关的字眼，反应会这么大。
“哎，那慢慢来吧。”
反正还有五天，到时候再一点一点渗透她每个月只在这个世界呆一周的事情吧。
……
三日后，淑贵妃在御花园举办的赏花宴。
此刻云姜和萧云归乘坐的马车，正往皇宫的方向驶去。
“云归，你的头发乱了。”
云姜伸手想要给萧云归整理，没想到他直接偏头躲过，自己把鬓边的发丝拢到了耳后。
云姜讪讪一笑，准备开个新话题：
“你这两天……”
萧云归直接手腕翻转，挑起车帘，看窗外的街景。
“你看那边的商贩……”
“车夫，”萧云归扬声，连半分目光都没分给云姜，“还有多久到地方？”
“……”
就算云姜想要当个傻子不懂萧云归的意思，也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云姜莫名感觉心累，抱臂不再开口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谈的对象闹别扭了。
萧云归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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