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落在她身上，她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看着冰儿晚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枕头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，最后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他看着冰儿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伸出手，碰了碰镜面，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，又缩了回来，转身走出了卫生间。他看着冰儿在超市里买菜，推着购物车走过一排排货架，拿起一盒牛奶，看了看保质期，放进车里。又拿起一包饺子皮，看了很久，放回去了。
他看着冰儿走过幸福饺子馆的时候，脚步会不自觉地慢下来，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看一眼，然后继续走。
他看着冰儿回家，开门，换鞋，走进客厅，坐下。冰儿把头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哭了很久，哭够了，抬起头，擦了擦脸，站起来走进卫生间，开了水龙头，水哗哗地流，她洗了脸。
走出来，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路灯亮着昏黄的光。她站在那里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站了很久。
苏辰想伸出手，抱抱她。他伸出手，画面碎了。冰儿的脸，公寓的客厅，窗外的夜色，全都碎了，碎成无数个光点，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飞舞。
他收回手，缩回那根枯槁的手指。那些光点重新聚拢，画面重新浮现。冰儿还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苏辰把手缩回来，放在膝盖上，握紧了拐杖。
阿瑞斯主星，银河议会大楼，紧急会议。
路法坐在议长席上。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统帅礼服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权杖放在旁边的架子上，他的手按在桌面上，手指微微收紧。全息屏幕上跳动着阿瑞斯星系的防御图，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。
“报告陛下，敌方舰队已越过第四防线，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主星防御圈。”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议长席前面，声音平稳但语速很快，“初步判断，敌方主力战舰约两百艘，中小型舰艇数量无法统计，正在全速逼近，方向来自银河系悬臂末端，那个方向没有阿瑞斯的附属星球，也没有任何已知的文明。”
路法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悬臂末端？”
“是。我们的探测器在那个方向上发现了异常的空间波动。对方用了某种我们没见过的方式跳跃到阿瑞斯附近，可能是新的跃迁技术，也可能是用了某种空间折叠装置。”
路法站起来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金属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“传令下去，全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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