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拂衣淡淡道：“不错，应是如此。”
钟馗的思考能力和他的战斗能力成反比，此刻跟不上昼回和谢拂衣的速度：“等等，什么意思？你们别当谜语人，把话说清楚啊。”
欺负他是不是？
“师傅，既然姬怜华是最终受益者，那么幕后使者定然要保护她。”谢拂衣笑了笑，“所以他们把谢温仪推出来当明面上的棋子，就算出了什么问题，死的也是谢温仪，但姬怜华依然不会有事。”
昼回也说：“为了保护她，不告诉她这件事情，但谢温仪是棋子，所以要告诉她，让她吸走拂衣所有的注意力。”
谢温仪做了所有的恶事，姬怜华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得到的好处还要更多。
后者比前者更加卑鄙无耻。
“明白了。”钟馗深吸一口气，也心有余悸，“幸好小谢让我将那白衣人留下，若是真的让他把谢温仪的灵魂毁了，我们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了。”
谢拂衣轻轻地应了一声：“谢温仪没有杀掉我，那么这个任务，就落在了姬怜华的身上。”
“杀你？”昼回的声音冷下，“我原先倒也对姬怜华有所耳闻，也想着她能力出众，是个可造之材，可她要杀你，那么就先杀了她。”
“不可。”谢拂衣神情凝重，“如果换命之术没有结束，那么我和姬怜华的命，也绑在了一起。”
昼回眉眼沉着：“那当如何？她在玄门的威望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谢拂衣扬眉一笑，“她全能的时候，都已经输给我几次了，我并不认为她是一个不能战胜的对象。”
钟馗终于开口：“这件事情，实际上比小谢你想象中的还要难办。”
谢拂衣微微一怔：“师傅？”
“如果姬怜华真的只是天赋出众，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修道人才，那么也就罢了。”钟馗顿了顿，说，“她的灵魂上，有一丝神之烙印的气息。”
昼回神情一震：“钟大人，此话当真？我怎从未听过？如果是神之烙印……”
“别说你了，连我都是偶然才得知，因为我没有亲眼见到。”钟馗摆了摆手，“否则你们以为只靠着姬玄，姬怜华如何在冥府也畅通无阻？便是因为这神之烙印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道：“我也不曾多留意，因为在今天之前，她跟我没有站在对立面。”
“师傅……”谢拂衣的心微微一暖，“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……”
钟馗瞪了她一眼，打断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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