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来的吧?”
刘婉清脸色一僵,闭紧了嘴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温玉竹接下来要说的话对自己绝无好处。
温玉竹接着说道:“秦州的县令早收到了求救信,对方已经派人在山道另一头往里挖了。他们那边全是没染病的壮劳力,进度比我们快得多。两头同时开挖,不出七日,山道铁定能通。”
“什么!”顾景文失声惊叫,“不可能!秦州怎么会……”
温玉竹打断他:“顾景文,你撺掇顾家族长去营地闹事,可他进山第一天就病倒了。他不光没搅局成功,带来的那十几个年轻力壮的顾家人,反倒成了帮咱们挖山的主力。”
顾景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说什么!”
温玉竹懒得再看他这副吃瘪的模样,转头吩咐:“刘捕头,带报名的壮士进去登记,我去后院熬药。”
“是!”
温玉竹拎着药篓跨进县衙大门。
她手里有清瘟草的消息,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全城。那些起初不愿出力的百姓全挤到了县衙门口,眼巴巴地想讨一碗汤药。但药草数量卡得死,没干活的人连一滴药汁都没分到。
县衙门外顿时骂声震天。
刘家宅院内。
顾景文站在庭院里,听着街上传来的叫骂声,得意地看向刘婉清:“城里人这下算看清温玉竹的真面目了。”
他笑着转过头,却发现刘婉清脸色铁青,不由得一愣: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刘婉清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:“山道过几天就通了,咱们囤药的盘算全完了!”
她刚要继续发作,刘老板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,二话不说,“啪啪”正反两记耳光,狠狠抽在刘婉清和顾景文脸上。
“你们两个干的好事!”刘老板气得浑身发抖。
顾景文捂着肿胀的半边脸,往后缩了缩:“岳父,我们只是想去杀杀温玉竹的威风,谁能料到她手里真有药……”
刘老板指着他的鼻子怒吼:“全搞砸了!我好不容易联系了几个本地富商,说好了天价出掉这批药!现在人家听说山道马上就通了,全毁约了!”
刘婉清捂着脸,眼圈通红:“爹,就算我们不在衙门闹这一通,温玉竹有药的消息照样会传遍整个县城。这怎么能怪得了我们?要怪就怪林家那边办事不利!”
刘老板咬牙看着自己的女儿:“你当老子气的是药卖不出去?就算砸手里,老子也能把自己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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